“如果只是陛下這樣的投影傳送,並不會造太大影響,但如果完整的界門開啟,胞結構很有可能會被摧毀,兩個世界將會進行一次甚至數次質換,直到胞結構重新穩定。”
“界門,三世界的世界門扉已經開啟了…”
司夜手指的作一停,看向科學院研究者的投影。
“意思是流浪地球世界這邊的界門不能開啟了,不然就會造質換?這個質換的範圍有多大。”
“以世界座標起始點為核心,最低可能覆蓋整個行星,最高機率擴散至整個太系邊陲。”
科學院給出的答覆讓司夜的表很是微妙。
世界座標是一種涉及到高維概念的產,它不會隨著質界的移而產生變化,界門的座標變也不過是用了一種二次導的手段,並沒有實際更改世界座標原點的能力。
三世界的世界座標起始點是在水星,水星沒就沒了,不會有什麼影響,就算把旁邊的太帶著一起走了也一樣。
但流浪地球世界的座標起始點就在小破球上,這就尷尬了。
“所以…現在只要流浪地球世界的界門一開,就會變流浪地球奔赴三人老家,三人奔赴太系這種換家的稽劇目了對吧。”
“是這樣,哪怕界門不開,兩個世界也已經產生了互,胞結構垮塌重構已經是時間問題…這是科學院失察,未能及時瞭解到胞世界結構會有這樣的特殊…”
“你們也是第一次接這樣的世界結構,沒必要往上招攬罪責,牢記於心就好。”
司夜抬起了手,阻止了科學院自責的行為,
“麻煩了啊…“
三世界的宇宙就是個大爛攤子,高等文明扔粒和二向箔,整個宇宙遲早完蛋。
所以司夜對其的安排很簡單,就是等艦隊來了就開始四毆打外星人,撈突凝鍊機需要的柴火,流浪地球世界更和睦一點的宇宙才是帝國開發的重點。
但現在一開界門,以後要被重點扶持的小破球就要掉進三宇宙這個爛攤子裡了,這讓司夜不太能接啊,家鄉菜還沒吃夠呢。
而沒有界門,大型艦船就沒法世界通行,司夜總不能拿穿梭那最大荷載100人的玩意一船一船的運吧。
“有沒有辦法控制下這個質換的範圍。“
因為兩個座標點並不相連,很有可能出現三世界的水星和太一起去了流浪地球世界,然後流浪地球世界的地球在公轉軌道上和三世界地球面面相覷的畫面。
到時候也不用流浪地球了,畢竟太都沒了,太系行星像個散開的手串一樣飛的到都是隻是時間問題。
“起碼確保質換隻換水星和地球,失去的水星質量用深空擎天堡補,三世界和小破球的公轉軌道不同步,也不會發生撞,這樣的話,造的影響就還能接。”
聽聞司夜提出的要求,科學院的投影閃爍了幾下,似乎在用超思維連結進行快速討論。
“陛下,降低胞結構的兩個世界界門功率,然後進行一次大質傳送過載頻寬,質換就會被限制在最低範疇,只會影響地球和水星。”
藉助科學樞紐的超級算力,科學院快速給出了一個切實可行的模擬方案。
“介於您先前給出的世界資訊,三宇宙重啟機率極低,極大機率在二向箔影響下徹底二維化,為了儲存有價值的事,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研究如何擴容界門。”
科學院很懂司夜,畢竟小破球還沒進泛人類共同,就被司夜上調了半級待遇,所以他們立刻就為小破球掉到三宇宙後如何離開尋找辦法。
“…行吧,看來得幫小破球揠苗助長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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