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司夜又飄到了位於實驗星域深空的【5·戰錘40k】門前,這扇門扉已經新安裝了大量的安保裝置和抑制模組,確保對面宇宙的糞不會噴過來。
金黃的靈能在門扉的正中央,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小憩,當然在司夜看來,帝皇更像是在懷疑人生。
“報酬準備好了?”
再想找一個和戰錘40k一樣有充沛靈能儲備的世界可不好找,如果司夜真的要使用迴之終末給出的升維方法,那麼40k世界人類帝國拜帝皇萬年積攢下來的靈能將會是最優質的燃料。
不過和黃皮子這樣的人涉,暴自己的需求和目的百害而無一利,搞不好黃皮子還會開始坐地起價得寸進尺。
所以維持在一種你得求我,我才考慮考慮的狀態來和黃皮子涉才是最佳狀態,反正坐馬桶上遭罪的又不是司夜,需要被拯救的也不是司夜的帝國。
“…我不知道什麼樣的報酬足夠…”
黃皮子大概為了再次和司夜流積蓄了不力量,說話流暢了許多,略顯空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種無奈和惱火。
“我有的…你都有,甚至比我的更好…”
在帝皇被迫坐上黃金王座後,人類帝國就在短暫的輝煌後開始走下坡路,帝皇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拿出什麼報酬,才能換取一個於全盛期的人類文明相助。
舊日科技?人類黃金年代的科技確實有些很離譜的東西,但帝皇不認為那些東西會是一個可以橫世界的帝國急需的東西。
武?戰艦?人口?40k是一個以戰爭為主旋律的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在長達千年萬年的戰爭中都異化了為戰爭服務的樣子,帝皇想要搞點奇技巧的稀罕貨來當易品都不好搞。
思來想去,實在不知道什麼能夠打司夜的帝皇只能放棄了思考,回到這個被他機緣巧合間發現的裂隙前,積蓄力量,等待著和司夜下一次面談的機會。
“那確實,既然你拿不出報酬,那就走吧。”
司夜裝模做樣的要驅趕帝皇,同時暗中應著和迴之終末的契約,計算著用來恐嚇帝皇的五戰隊多會能到。
“請不要!人類正在煎熬…請出援手…”
金的靈能還是翻騰了起來,只不過層層加厚的虛境壁壘變了他無法撼的堤壩,各種抑制開始工作,很快將帝皇的靈能回了門扉深。
不過就和溺水的人會抓住一切能夠抓住的事一樣,帝皇肯定是不會放棄司夜這種能夠改寫人類帝國命運的援軍,冷靜下來的帝皇聲音變得低沉,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
“我可以付出一切…不如讓我的帝國併你的帝國…”
“欸欸欸,你這是付報酬呢,還是恩將仇報呢。”
聽到帝皇的話,司夜好懸沒被逗樂了。
人類帝國現在那副鳥樣子司夜介都覺得麻煩,還併,那爛攤子誰稀罕要啊,那馬桶誰願意坐啊,
只能說在空手套白狼這一塊,帝皇的技能點肯定點滿了,連吃帶拿臉都不帶紅的。
“…那你開價吧…只要我有的,沒有什麼是不可以易的。”
小心思被破,帝皇語氣沒有半點變化,一副我擺爛了,你說你想要啥吧的模樣。
“你這個‘我’,是包含神的這一面呢,還是不包含呢?”
司夜提出了反問,如果想要獲得人類帝國在帝皇上匯聚的靈能,那逃不開的一個話題就是帝皇神:黑暗之主。
畢竟從人類帝國中離那些靈能和信徒,和這個還未升神的第五邪神的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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