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堅持,在無胄盟出現之前,詛咒之子的退讓和妥協沒有為們換來半點的仁慈和善待,排、待、迫害…聖天子小姐,人不能在被刀砍疼了,才開始宣告大家要相互理解、和平相。”
“…我有在努力…《原腸新法》裡面就有關於賦予詛咒之子權益以及保護們的條例,只不過現在怕是沒有機會繼續推行下去了…”
因為清楚司夜句句在理,聖天子倒也沒有繼續下去,俏麗的面容出一副苦笑,低頭喝著紅茶,像是在自責自己的能力不足,無法拿出一個和平解決這場衝突的辦法。
“這個好辦,聖天子小姐只要給我一份名單,明天《原腸新法》就可以順利通過了。”
司夜輕鬆愜意的話語在聖天子眼中卻滿是腥風雨,不用想也就知道,無胄盟讓《原腸新法》過的辦法肯定不是什麼正規手段。
“...您說笑了...”
有些頹然的聖天子很想就這樣答應下來,但如果那些華族貴胄都被無胄盟釘死在牆上,究竟會引發何等恐怖的是想都不敢想。
定了定心神,聖天子出於一個統治者對於統治區域民眾負責任的心態,很是誠懇的向司夜說道:
“作為一個統治者,我沒法接您對東京區域的民眾執行私法...但以個人的角度,我又能明白那些孩子們曾經遭遇的痛苦,我沒法狠下心去追究您的責任,東京區域的詛咒之子您已經收攏的差不多了,可以請您帶著詛咒之子們離開麼?”
一邊是為人的善良與同,一邊是為統治者的責任和擔當,聖天子在兩難之中選擇了當鴕鳥。
在的想法裡,只要讓詛咒之子和無胄盟離開東京區域,東京區域的民眾不再遭遇襲擊,那麼這件事也可以算是獲得了一個面上說得過去的結果...
至於已經死掉的人怎麼辦?
死都死了,還能怎麼辦。
“聽起來很不錯,但很可惜,我拒絕。”
低頭思索後續安排的聖天子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司夜那滿是玩味的眼神。
“東京區域的最高領袖自己送貨上門,要害都親自遞到了我的手裡了,我如果不利用一下,豈不是顯得我很呆?”
頗誤導的話語讓聖天子瞪大了眼睛,的神態立刻變的有些畏,臉上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您是開玩笑的吧,東京區域可不會因為一位統治者的死亡而土崩瓦解...我也沒有您想象的那麼重要,就算您想要鋌而走險,也請多為那些孩子們考慮考慮。”
聖天子不認為司夜抓住了就可以威脅整個東京區域妥協,相反,這隻會讓矛盾愈演愈烈,甚至讓局面徹底無法收拾。
“放聖天子大人離開,我還可以寬恕你們的冒犯,給予你們離開東京的機會。”
沉默了許久的天之丞再度過無線電發出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泰山崩於前而不改的從容。
這個老懦夫在司夜和聖天子流這段時間裡命令自衛隊做了些安排,而這些安排讓他覺得自己有了對抗無胄盟和泰拉之子的底牌。
“哈哈哈,還得是人類的猴戲最能逗我開心,讓我猜猜老懦夫你的計劃是什麼...先恩威並施進行哄騙,等我放走聖天子後就用飛機或者重炮進行轟炸...對吧,我沒猜錯吧?”
陸自的調瞞不過司夜的眼睛,沒了詛咒之子,東京區域本來就不多的底牌更是捉襟見肘,隨便猜猜就能猜個七七八八。
對於可能被重炮瞄準這件事,司夜表現的毫不在意,在笑夠了以後,他拍掉了手上粘著的茶點殘渣。
“我好奇,你要是沒了這些東西,你還能有別的預備方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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