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可以吐槽天使的思想，但卻沒法否認天使的功績。
死神卡爾那個沒屁眼玩意的玩意曾經在3000年前往地球扔了不三代，如果不是天使將其封印，這些冥河得一直在地球耀武揚威到猴子甦醒才會告一段落。
“...阿追麼...呵呵，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反過來沾一沾別人的。”
天使的資料庫對於小天使去哪幹了什麼都有詳細記載，凱莎立刻就順著司夜的描述鎖定了做這件事的小天使，表頗為微妙。
“所以給你們一個機會，消停點，只要別來銀河系跳，你們大可迴天使星雲繼續搞你們的天使王朝正義秩序。”
天使不過萬數人，雖然全員超級戰士，但這個水平實在是沒眼看，所以撈一個鶴熙當科學家已經夠了，凱莎心眼子太多，就留給天使自己玩吧。
“嗯？”“哈？”
凱莎和鶴熙的表都很彩，凱莎沒想到會被這樣輕拿輕放，鶴熙不理解為什麼別人都被輕拿輕放，就要籤那份能埋住的賣契。
“...鶴熙...”
“哦，刺探泛人類共同機要報，終生都是泛人類共同的人了，你就別想著把要回去了。”
“...聽您的語氣，天使應該還有其餘選擇吧...”
凱莎看著朝自己眉弄眼的鶴熙，默默的嘆了口氣。
“那你們就只能和烈一樣，和地球人類文明搞好關係，蹭他們的從屬份的，不過考慮到你們有喜歡給別人灌輸思想的前車之鑑，你們將到比烈更嚴苛一些的監管。”
橫豎其實都沒什麼區別，回天使星雲自娛自樂，和已知宇宙節，沒了絕對武力保障的天使遲早滅亡；而蹭人類文明從屬份，雖然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但顯然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只不過已經沒得選了，看了看一臉急迫的鶴熙，凱莎張開的雙翼，半跪在了司夜面前，低頭表示整個天使文明的臣服。
“滴滴滴，臨時通行授權過，你們可以走了。”
月球上的天使追已經開始無聊的鏟月塵玩了，一臺從護衛艦上分離出來的大型自律機械下來掃描了一下三隻天使，隨後下達了通知。
“啊？”
天使彥三人一臉懵，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況。
“也許是王來了，和泛人類共同達了協議？”
天使追怎麼也不會想到，們已經被們王集賣掉了。
不過見監控們的護衛艦飛離，三隻小天使還是拍了拍上的月塵，不顧灰頭土臉的形象，打算去尋找凱莎匯合。
...
“涼冰...”
遠在銀河邊陲的卡爾飄在深空之中，發出了一聲莫名的嘆息，惡魔雙翼和涼冰的訊號丟失了，大概已經遭了泛人類共同的毒手。
而他已經用出了一切手段來阻止虛境顯聖實的行，但都收效甚微，整個冥河星系過半的文明都已經遭了其毒手，化作了無法理解的煙塵和稀碎結晶。
雖然不清楚大殺四方的虛境顯聖實為何在此刻停了下來，但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卡爾卻已經不想思索那麼多了。
他打算用虛空治，不顧風險強行進行極端虛空實驗，導虛空降臨，至於這樣做之後已知宇宙會變了什麼樣，認為涼冰已經死的卡爾已經不在乎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