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頂著喬伊斯面容卻狼狽不堪的瓦一特,瓦爾特.楊的語氣不由帶上來一抹慍怒。
“哪來的攔路雜魚,給我讓開!”
重力球被能量盾擋下,反轉的重力場形宛若黑一樣的坍奇點,瓦一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就直接被湮滅了虛無。
顯然,哪怕瓦爾特.楊的傷勢自從第二次崩壞後就一直沒有緩解,但他畢竟是正統的理之律者,收拾個克隆人小趴菜自然不是問題。
“...朋友,你又是何方神聖?”
瓦爾特作為學院中的歷史老師,還是或多或知道司夜這位的存在,看著從支離破碎的空間中走出的司夜,他將因為引能力而發作的傷勢下,提高了警惕。
“我的份有很多,不好一一贅述,不過就目前為止,我勉強算是個商人?”
司夜打量著面前這位崩壞世界仰臥起坐冠軍,眼神中滿是對於理之律者理解事就能再構事能力的好奇。
“...那商人先生,你來找我這位普普通通的歷史教師有何貴幹。”
扶正眼鏡,瓦爾特表淡然,全然沒有自己掉了馬甲的自覺。
“我想問問逆熵盟主閣下,逆熵賣不賣,又或者逆熵的科學家賣不賣。”
逆熵中的科學家還是有些水平的,保守派的因斯坦和特斯拉更是整個逆熵科技的頂樑柱,哦,這兩位不是歷史上的那兩位,而是娘化轉版。
“...如果只是來無理取鬧,還請回吧...”
因斯坦和特斯拉可是逆熵創立時候的原來角,是瓦爾特志同道合的同伴,而非單純的上下級,司夜這種宛若菜市場買菜一樣的語氣自然讓他不喜
只不過瓦爾特現在狀態不佳,司夜也實在是深不可測,他只能放棄直接手的想法,選擇表明自己的態度。
“怎麼能說無理取鬧呢,逆熵立的目標是抗擊崩壞,甚至戰勝崩壞,而我恰巧有這份能力,作為滿足你們夙願的代價,讓你們為我工作,應該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滋啦滋啦的電與綿粘稠的霧氣在司夜左右升騰,以瓦爾特的眼,他自然能看出這兩種強大的力量並沒有摻雜半點崩壞能在其中。
一種新的,不參雜崩壞但依舊強大的力量。
無論是聖痕也好,還是神之鍵也罷,這些東西本質上都是前世代流傳下來的力量,現在的天命和逆熵不過是拾人牙慧。
而拋開這些不提,現在人們所掌握的技不過是機緣巧合產生的人之律者,以及對於崩壞能的有限利用。
一群以抗擊崩壞為己任的勢力,結果燒的能源也是崩壞,不得不說,這其中充滿了一種怪誕的諷刺。
而如果真有一種新的力量被引,那無疑能極大程度增加人類對抗崩壞的力量,想到這裡,瓦爾特不由陷了沉思。
見瓦爾特開始思考,司夜繼續說道:
“而且我討厭狗驢,天命的大主教奧托顯然是狗驢中的狗驢,某種意義上講,我們也算是同仇敵愾的盟友?”
雖然司夜若是想殺奧托,只需要朝歐洲來一道靈能共振轟炸,大概就能將其神和碾塵埃。
但對於奧托這種不做人的版狗驢,直接弄死顯然有些太便宜他了。
“...關於對抗崩壞,還請詳細說說。”
奧托的不做人深人心,瓦爾特如今半不遂也算是託了奧托的福,聽到司夜同仇敵愾的發言,他不由得點了點頭,態度上有了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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