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蛇驚疑不定,再度開始審視站在司夜後,一言不發的符華。
作為最早一批世界蛇員,他知道逐火之蛾十三英傑的一些事,也知道上世代的逐火英傑有一些來到了第二世代,畢竟‘尊主’凱文就是被名為蘇的先行者‘封印’的,但真當別人拿出這個名頭時,他還是下意識的進了一種懷疑的緒之中。
“…”
都是悉的名字,但被燒掉記憶的符華什麼都想不起來,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面對灰蛇的審視,只能維持一種面無表的高冷狀態,一言不發。
“…你該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呢…”
灰蛇沒有證實符華份的手段,只能用懷疑的目看向司夜,要求他拿出證據。
“我證明什麼,你信不信,畢竟急著救出凱文的又不是我,要不是看在世界蛇這些年對那些遭崩壞侵害的城市提供了不無償醫療服務,為人類抗擊崩壞做出了些許貢獻,我直接碾碎你們也一樣能達到我想要的結果。”
司夜突然抬手,一只是目視就讓人頭昏腦脹的霧氣自地面開始翻湧,空間的距離似乎被扭曲了鏡。
“還有,我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腦袋,如果你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結果,這位小姐和的武,我就笑納了。”
隨著司夜話音落下,穿著兜帽披風的灰髮紅瞳從宛若鏡一樣空間歪曲中掉了出來,據對方上宛如鳥翼一樣的裝飾,在場的眾人都推斷出了對方的份:
極富盛名的僱傭兵:渡
“渡,原來這位頂尖刺客也是世界蛇的員麼,還有手裡的…那是神之鍵麼?”
瓦爾特看著地上暈頭轉向的渡,將目著重放到了對方哪怕眩暈也依舊抓著死死不放的‘狙擊槍’上,作為能夠復現擬似神之鍵·伊甸之星的理之律者,他在那把‘狙擊槍’上到了相同的味道。
“神之鍵·滌罪七雷,能夠將擊中目標直接分解的兇厲武,看來灰蛇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做準備啊,哪怕瓦爾特是理之律者,面對滌罪七雷,有心算無心下搞不好也會翻車啊。”
顯然在天穹市經營已久的灰蛇也不是吃乾飯的,在發現逆熵開始大肆搜尋世界蛇員向後,他立刻就將組織里司掌裁決之鍵的渡召集過來,作為一種對峙時一擊定勝負的底牌使用。
可以想象,若是世界蛇和逆熵起了衝突,在逆熵高階戰力其實只有瓦爾特一人的況下,殺傷力拉滿的滌罪七雷介戰場,顯然有著直接鎖定勝利的能力。
“鬆手,給我看看!”
面對司夜想要拿走滌罪七雷的行為,哪怕被翻卷的空間流晃暈了腦袋,渡小姐依舊死死攥著不肯鬆手,大有一種槍在人在,槍失人亡的氣勢。
沒辦法,為了將新的‘小玩’拿到手,司夜只能給這位在原劇黴運不斷的渡小姐來了一發神衝擊,讓徹底趴窩。
“小玩…小…嘿!你就不怕我把你拆了。”
作為有的,備了格化模板的神之鍵,滌罪七雷是會挑選使用者的,在相好的人手裡,它往往會變最適合持有者的戰鬥姿態,而在相不太好的人手裡,它通常就沒有那麼配合了…
當司夜將滌罪七雷拿到手裡,還沒有開始把玩,這把相當富有格的神之鍵就在一陣變換的閃中從帥氣的狙擊槍變了一支小巧的口紅,大有一種拒不合作的意思在裡面,讓司夜表十分猙獰。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底牌被揭,神之鍵易主,急轉直下的況讓灰蛇不由陷了沉默,在司夜依舊錶出流意圖的況下,他也不得不選擇低頭,詢問對方的目的。
“這才對嘛,乖乖配合工作,到時候我就順手把凱文放出來,大家你好我也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