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東支部反叛了麼?為…為什麼要襲擊大家!”
坐在椅上被司夜推著走,溫自然看到了支部橫七豎八被坍惡魔擊敗的同僚,剛剛放緩了一些的神又張了起來。
“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們是在救他們,畢竟如果第四次崩壞降臨,首當其衝遭難的就是大洋洲支部的員。”
朝剛好解決完對手的琪亞娜等人招招手,司夜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人和東西都到手了,撤撤撤!”
“第四次崩壞?哎呀,慢…慢一點!”
溫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司夜已經開始推著的椅開始飆車,帶著琪亞娜等人竄出了警報響個不停的大洋洲支部,地面上一時失去行能力的大洋洲支部員只能目送這群不講道理的‘極東支部特殊行小隊’遠去。
“不是說護送保管‘寶石’麼,你為什麼推出來一個孩子啊!”
以雷電芽等人B級武神的格,小跑兩步甚至連氣都不用一下,但等一行人跑遠,琪亞娜這才看清司夜推著的椅上還有一位死死抓著椅扶手,生怕一個顛簸被甩飛出去的。
“顯而易見,和芽一個況,”
司夜聳了聳肩,將椅給了琪亞娜控制。
“只不過這位溫小姐有些倒黴,大洋洲支部的研究員技也有些菜,寶石不但沒有功植,反而了累贅,導致雙殘疾。”
“那…溫小姐也會和我當初那樣…”
雷電芽輕過口,那是征服寶石曾經待過的地方,律者化帶來的暴和怒火依舊如同烙印一樣留存在在那裡,讓心緒起伏。
“如果沒有咱們介的話,大機率是會那樣了。”
緒的崩潰往往就在一念之間,誰也說不準溫心中的負面緒會累積到極限,大洋洲支部拿人當寶石的儲存容,只能說是沒死過,所以不怕死。
“寶石…你們…你們是來理寶石的麼?”
溫的聲音有些抖,作為穩定寶石的‘容’,的心其實一直於憤怒和惶恐之中,憤怒於天命支部對的所作所為,又惶恐於部殘疾之後失去自理能力,甚至失去‘價值’。
雖說犧牲一個來換取一場大崩壞消弭於無似乎很賺,但溫終究還是個,哪怕早有覺悟,但顯然還沒那麼想死。
“是來理寶石的,但沒你想的那麼恐怖。”
源自坍正規化被的緒攝取知到了溫心中的恐懼,司夜有些好笑的了這位準律者的頭,安著的緒。
“我們不但不會傷害你,反而會治療好你的,讓你恢復如常。”
“真…真的麼?”
溫實在是有些迷糊,這種贏麻了的好事怎麼也不會拒絕,那為什麼這些人還要把大洋洲支部的員都打一頓,強行把擄走。
“當然是真的,只不過代價還是要付一些的,你以後就是極東支部部長、聖芙蕾雅學院學院長德莉莎麾下首席打手了,我作為德莉莎的頂頭上司兼合作者,封你為溫天帝,大洋洲支部以後和你沒關係了。”
司夜說著不著調的話語,讓椅上的溫大腦過載,轉起了蚊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