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雖然不知道你我之間有什麼矛盾,但想靠這隻驢子來辱我,你怕是打錯主意了。”
奧托到底是奧托,雖然在見到八重櫻的一瞬有些失態,說話還有些咬牙切齒,但他還是很快穩定了緒。
既然假死的計劃已經失敗,奧托不介意再和司夜這個打他所有計劃的神秘人多聊幾句。
“哦,是麼,哪怕我要復活卡蓮,並把這隻驢子再擺到旁邊你也無所謂麼?”
奧托對於卡蓮的愫早在這數百年間昇華了信仰,與其說是他在復活人,不如說他是在朝聖。
所以單一個八重櫻依舊存活於世這種事其實沒法刺激奧托神經太久的,畢竟卡蓮已經死了,就算八重櫻依舊活著,心到的煎熬不會比奧托多,兩人半斤八兩,沒什麼好繼續糾纏的。
但當狗驢總是要到懲罰的,所以卡蓮復活的籌碼被司夜拿了出來。
“復活?哼…”
奧托不屑的笑了一聲。
過收集資訊,他清楚司夜有類似逆流時間的能力,但長空市的死士說明明司夜的逆流時間並沒有將已經逝去之人帶回人間的能力,反而堅定了奧托對於世界不允許容收集消散意識規則的認知。
至於克隆或者其他生技,作為天命大主教,他早就將這些東西玩爛了。
得益於卡斯蘭娜強大的系基因,只要基數夠大,那麼總會有幾個與卡蓮容貌一模一樣的個出現,但對於奧托而言,那些都不是卡蓮。
所以當司夜說出復活,他的反應只有一個。
不屑一顧。
“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新的容,卻不允許容收集消散的意識,如果連這種規則都不懂的話,還請不要再說了,這會降低我對司夜先生你的看重程度。”
“這個世界的允不允許,可管不到其他世界的技。”
有些遲鈍,奧托下意識的低頭,黑黃的晶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在他上蔓延,構魂鋼的奈米機械不斷蠕,卻依舊不能抵抗這怪異晶的同化和吞噬。
其他世界的技?
奧托心中閃過不解,但被毀,為了保證記憶的順暢銜接,他現在必須開始上傳記憶到浮空島的伺服,然後啟用藏在世界各地的備用軀躲避可能隨其後的追殺。
“我的意識????”
從科學層面來講,人的思維不過是神經電訊號以及神經元統合不同腦區形的複合結構,所有有關意識和靈魂層面的研究都是含糊且混沌的,並沒有一個很明確的設定。
而崩壞世界雖然還有崩壞和律者這種非常規,非科學的東西存在,但有關意識和靈魂的研究,依舊很模糊。
如何喚回死去之人的意識,如何讓活著的人去往死後世界奧托都有研究,只不過都毫無進展。
尤其是在確認了死之律者代表的權能依舊很‘理’的分解和重組質,而非想象中的弄生死以後,他基本上已經絕了過正常手段將卡蓮復活的想法。
但現在,在被司夜稱為其他世界技的影響下,他驗到了貨真價實的,如同意識離,靈魂出竅一樣的覺。
斑駁破碎的宇宙星空被糊上了一層如同模糊不清的油彩,因為星海帝國版化宇宙還沒有開發,吸收的資訊資訊也不如泰拉前文明多,所以整個化宇宙都呈現一種空寂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