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汗!!!”
螳螂勇士起始於4時期的第八次建軍,那時候的可汗已經迷航在網道,不知道是不是和帝皇一樣跑去葛嫖到失聯了,所以這支子團對於基因之父的瞭解就僅限於泉州修道院部的檔案和繪畫。
但當他們被接引進金帳,見到那個豪邁中帶著睿智的草原雄鷹,源自基因的應還是讓他們立刻就明白了眼前之人基因之父的份,紛紛陷了狂熱的緒之中。
“很好,很有神,草原的勇士就不能畏畏的…”
察合臺看了看螳螂勇士上的拼好甲版力甲,隨後向一旁的怯薛親衛招了招手。
“喚你們而來的事稍後再談,先去換裝備,金帳我會為你們留好位置。”
神激的螳螂勇士就這樣跟著怯薛親衛離開,踏上了一條碎世界觀再重鑄世界觀的道路。
什麼全新馬克Ⅶ力甲隨便換?
什麼武彈藥隨便拿?
什麼噴氣托每個子團300輛?
…
作為軍團拆分時的基底,一支阿斯塔特母團應該是富碩的,但在見識了那堆積如山的倉儲之後,螳螂勇士的二連長覺得母團這個富碩有些不太對頭了。
難道基因之父失蹤這段時間是去為他的子嗣尋找武裝備了?然後在不知名的地方找到了人類帝國失落的武庫,所以基因原就此歸來了?
面對有些過於離譜的現實,螳螂勇士們的思維逐漸開始有些放飛自我,他們不是沒見過錢,但他們是真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些都是大可汗的朋友,厄爾芬多王朝之主司夜大人提供的,之後在金帳,還請不要鬧出什麼笑話。”
如果說最開始白疤痕對於司夜的尊重源自於基因原的話語,那麼當司夜拿出能夠製造噴氣托的stc時,這份尊重就已經不僅侷限於原的要求了。
而當司夜拿出了將泉州修道院倉庫塞滿的裝備後,這份尊崇就是發自於每一位可汗子嗣心了。
尤其是近期司夜的帝國衛隊也來巧高里斯玩耍了幾日,白疤痕的戰士在功和這些像是凡人但又不像凡人的皇帝親衛打一片後,白疤痕部已經開始有了一些對於司夜這位行商浪人真實份的猜測。
他們覺得司夜是帝皇的化,或者代行者,反正什麼都行,但絕對不是一名行商浪人。
畢竟能和原談笑風生,親衛隊還能胖揍星際戰士,這和帝皇沒關係的話還能是什麼?
當然了,這種猜測之所以會出現,也有一些別的因素影響,並主要來自於那些在摔跤中被帝國衛隊摁趴下的白疤戰士。
畢竟被水版軍幹倒,怎麼也比被凡人戰士幹倒要好聽許多。
“厄爾芬多王朝…厄爾芬多…”
陷茫然的螳螂勇士正在領取給新力甲塗裝的塗料,前排不知回憶什麼的二連長突然出了恍然大悟的神,過於激烈的作將塗料打翻,潑了後的幾名戰鬥兄弟一。
“這不就是慟哭者一直掛在邊上的名字麼,搞了半天他們那麼富也是因為抱上了大啊!”
沒理會戰鬥兄弟的殺人視線,螳螂勇士二連長猛拍自己大,將陶鋼裝甲拍的砰砰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