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這就來!”
路走到一半,馬拉金似乎突然收到了什麼資訊,臉上表連續變換了數次,隨後猛然出了喜,看的休倫莫名其妙。
“怎麼了?”
“額...對慟哭者有恩的行商浪人厄爾芬多來大漩渦了,我得去迎接一下...休倫兄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行商浪人?”
星際戰士哪怕被稱為半神,但本質終究是人,人力有窮盡,在一些時候欠下人也很正常,但看馬拉金這表,休倫覺得這不太像是欠下恩了,反倒像是親爹來了。
這麼說雖然有些和僭越,但休倫真是這樣認為的,同時也對馬拉金口中行商浪人起了好奇心。
“那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吧,看訊號反饋,螳螂勇士的打擊巡洋艦也在其中,想必是那支被他們母團召集走的連隊回來了。”
抱著瞭解一些資訊的想法,休倫與馬拉金一同前往了厄爾芬多王朝艦隊的太空港,見到了先他們一步抵達這邊,正在指揮戰團員從打擊巡洋艦上卸貨的螳螂勇士。
“這是母團發金條了?原來螳螂勇士的母團這麼富裕的麼?”
看著一套一套的無塗裝的力甲被星際戰士用小推車搬出,休倫挑了挑眉頭,語氣有些莫名的羨慕。
星辰之爪的母團極限戰士雖然也很有錢,但極限戰士的子團實在太多了,這個分一點那個分一點搞不好能直接把奧特拉瑪地皮撅空了。
再加上作為阿斯塔特聖典的發起方,誰不遵守那廁紙都行,唯獨他們這些基裡曼之子不能不遵守,在聖典的約束下,很多武裝備都只能束之高閣,就連原旗艦,強大的榮王級.馬庫拉格之耀號也因為不符合聖典條例,只能在船塢裡吃灰。
“還有這個艦隊規模...這位行商浪人不簡單啊...”
“聽兄弟一句勸,放低姿態,抓住機會。”
於這段時間並肩作戰的同袍誼,馬拉金還是很意味深長的點撥了休倫一句,隨後帶著戰團眾人興高采烈的前往船塢另一邊的泊位,迎接司夜的到來。
“...什麼意思?”
休倫被馬拉金這沒來由的一句話整的有些不著頭腦,但他放眼看去,一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凡人已經在慟哭者的簇擁下走下了船,在螳螂勇士的戰團長邊指指點點說著什麼。
“搬完你們船上的力甲,記得來我的2號艦上把武彈藥,還有噴氣托搬走。”
“啊?”
螳螂勇士的戰團長一臉懵,不明白這行商浪人為什麼一下來就對他們戰團指手畫腳,剛想要說些什麼,覲見過察合臺可汗的二連長就連忙竄了過來,手舞足蹈的說了一大堆話。
“啊????”
休倫就看到螳螂勇士的戰團長在這名神秘的行商浪人面前變換了數次表,在看了一些東西后變得激無比,霎時就如同慟哭者一般,簇擁在行商浪人邊一臉的忠誠。
“搞什麼啊...這行商浪人難不是高領主親爹麼?這麼激,還這樣維護...”
實在有些不著頭緒,休倫只好帶著親衛隊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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