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唱歌一樣的說話聲傳了艦橋部,水母樣式的海嗣如同抱臉蟲一樣趴在觀察窗上,不斷揮舞著鬚,向站在司夜後的伊莎瑪拉打著招呼。
“伊莎瑪拉...捕食?飢...你我...一起...”
海嗣的腦子很直,在它們眼中,離大群的伊莎瑪拉是去捕食去了,而艦橋除了伊莎瑪拉和備海嗣,可以被當做同胞的深海獵人,其餘人,哪怕博士這個前文明人類也是捕食的件。
兩相結合,這隻名為進化者的海嗣就認為是伊莎瑪拉尋找到了數量龐大的食,所以被絆住了手腳,無法迴歸大群,於是它好心腸的提出了要幫助伊莎瑪拉一同捕食的想法。
“博士,這隻海嗣想吃你,上,給它點瞧瞧!”
司夜試圖拱火,卻被博士還以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注視。
“司夜啊,我凡胎,海嗣想吃我也只不過是為了知識,但你在海嗣眼裡可是唐僧,不信你問伊莎瑪拉。”
博士說著怪話,結果一旁的伊莎瑪拉聽到博士的話語居然還點了點頭,讓司夜的表僵在了臉上。
“主人...我想嚐嚐你的。”
“咳咳...這個日後再說啊,我先把這個擋路的海嗣理了,一會順便把那艘船也回收了。“
不管伊莎瑪拉想嘗哪個味道,那也得私下說,司夜不聲的將伊莎瑪拉湊過來的臉推到一邊,隨手激活了一臺近防雷,照向了趴在觀察窗上的進化者。
滋!
進化者的反應非常迅速,在雷照到它的瞬間就蹦了起來,但近防雷依舊燎掉了它半邊子。
“...伊莎瑪拉...危險...快跑...大群保護你...”
如果不考慮海嗣本的立場問題,外加海嗣長的確實象,這種捨生取義掩護同胞逃跑的行為相信是能不人的,只不過進戰鬥狀態就鐵石心腸的司夜本就不吃這套,啟用更多的近防武,他開始快速消滅愚人號上架梯的海嗣。
“...”
落進海里的進化者拖著殘破的爬回了愚人號上,看著在雷掃下化作飛灰的海嗣同胞,它無聲的張了張。
la~~~
近防雷突然一陣抖,聚焦出的能量突然出現了偏移變了散,失去了該有的殺傷力,天地間突然變得萬籟俱寂,只剩下了呼吸和心跳的聲音。
伴隨著海嗣的,一場靜謐悄然降臨。
“哈?你這生力場怎麼幹擾的雷陣列...”
近防雷被幹擾了燈球,司夜還沒來得及琢磨這玩意合不合理,完了肢再生的進化者又趴回了觀察窗上,跳臉一般的說道:
“伊莎瑪拉...我們生質...損耗...大群...要捕食...你的獵...”
哪怕被雷燒了半邊子,海嗣依舊僵陸行艦裡的人當做伊莎瑪拉捕獲儲備的食,被跳臉的司夜停下了想要在海嗣上實驗其他微型武的想法,轉而拔出了軍指揮使適時遞過來的火鍛源石劍。
“吃,就知道吃,我給你們吃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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