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形的海嗣,蟹形的海嗣,海草形的海嗣,珊瑚形的海嗣,水母形的海嗣...”
被源石和海嗣流伺候,泰拉這顆星球的原生海洋生態基本已經完蛋了,現在還能在深海環境看到的生態,基本都是由被賦予了各種不同職責的海嗣所兼任的。
司夜站在艦橋觀察窗前,細數著徘徊在護盾之外,千奇百怪的海嗣種類。
隨著兩艘陸行艦追逐著海嗣叢集駛更深的海域,海嗣也曾產生了一些應激一樣的反應,試圖阻攔這個龐大的不速之客。
只不過司夜早早的就啟兩艘陸行艦的護盾系統,沒法解析靈能的海嗣自然也沒法穿靈能護盾,恐魚群只能在藍紫的護盾幕外暴躁的遊曳,無能狂怒。
“正常來講,海嗣應該融當地生態,而不是這樣覆蓋...一切都套了。”
博士正在羅德島上控引力束和機械爪抓魚,更近一步研究海嗣生態,以推演海嗣上出現的變故。
“再多的思慮也不如眼見為實省事,等抵達深海實驗室,見到深藍之樹,一切就都明瞭了。”
司夜已經不想再揣海嗣上的問題了,畢竟泰拉現文明的哲學基因搞不好就是傳自前文明,雖然博士的謎語人屬不算強,但看看老猞猁和普瑞賽斯,鬼知道將海嗣搞現在這種象樣子的前文明研究員又是哲思了什麼玩意才這樣做的。
“伊莎瑪拉,海嗣大群有什麼靜麼?”
“舌頭...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伊莎瑪拉正在學習斯卡記憶裡的一些東西,好在小虎鯨本來就憨,對應的知識儲備也不多,所以目前為止這位還沒總結出一套完善的對司夜方案。
“...大群還是在呼喚我的名字,只不過因為我的主靠近,同胞們的心比較愉悅。”
閉目應了一下海嗣大群的,伊莎瑪拉再度睜開了那如同緋玉一般的眸子。
“其他的有些躁,但想法和原因不明,我不確定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主人你釋放的靈能。”
靈能無法解析,所以讓一般海嗣畏懼,但在伊莎瑪拉眼裡,靈能這種源自意識和思緒的力量簡直就是完契合海嗣,堪稱促進海嗣進化的最終答案。
只不過該如何得到這份力量伊莎瑪拉還沒有頭緒,畢竟司夜給的上一個任務還沒完呢。
“那就繼續前進,我有些等不及想要揭開謎底了。”
…
前文明的深海實驗室坐落在星球地幔層中,其原本用於通的常規通行手段已經在地殼運和漫長時的消磨中損壞,司夜和博士想要抵達,就只能沿著阿戈爾地幔考察隊發現的深淵裂谷一路往下,最後再破開掘兩下才能抵達。
而這裡作為海嗣的誕生之地,在伊莎瑪拉被殺,其意識短暫消散並離大群后,大群就應激的開始對深海實驗室所在的區域進行全方位封鎖,生怕已經腦死亡的深藍之樹或者其餘半夢半醒狀態的‘初生’遭遇意外。
“這裂谷…是引力武撕出來的吧…阿戈爾人這事做的事真糙啊,他們就不怕把什麼不該撕的東西撕碎嘍。”
這種正正好直達地幔層,還正好就在前文明蹟上方的裂谷怎麼看也不像是天然形的,司夜也只能吐槽阿戈爾人膽,以及泰拉大陸上的沿海國家命。
“阿戈爾有明顯的偏科現象,你讓他們挖到地幔層?我覺得就算讓司夜你來,你也懶得真用礦機去挖吧。”
對人類而言,上天地的難度其實都差不多,上天要面臨人孱弱,飛船幾乎要照搬一個猴版星球生態上去,地需要抗高抗高溫,維持生存環境的難度甚至比在宇宙深空中還大,所以對於一些踏星空的文明而言,他們往往會選擇逃課,放棄對於星球核心的探索,畢竟天上帶礦的小行星多如牛,沒有什麼必要和星球核心的煉獄環境較勁。
“…這…這倒也是…”
司夜撓了撓頭,回憶了一下星海帝國礦業星球的運營模式,對博士的話表示了贊同。
哪怕是專門用來提供礦產的礦球,其採礦方式也不過是大吸管和地幔採集,畢竟要是為了產量,將球地天星了多造幾個採礦站,或者直接上質解機對著黑猛唑都是更高效的辦法,確實沒有和星球深層高高溫較勁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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