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邪祟又來了,燃燒彈!噴火!!!”
神聖的鉕素火焰驅散了空氣中瀰漫了不潔霧氣,為被納垢魔瘟染,變行走的下巢居民送上解。
伐木槍開火的嘶啦聲不絕於耳,僅剩的兩輛蘭德掠奪者作為這片防線重要的裝甲力量,被安排到了一片建築廢墟構的天然掩後方,用安置其上燃發清理著那些流淌著粘的納垢邪教徒,這是他們堅守這片建築廢墟的第七天了。
“...帝皇啊,請您保佑我們吧...”
呼吸著被鉕素加熱而極速升溫的空氣,一名手持噴火手槍的星界軍政委喃喃自語,向著槍械上的帝國天鷹默默祈禱。
就和絕大多數況一樣,沒什麼新意的墮落貴族,沒什麼新意的邪祟儀式,一場簡簡單單的巢都政治鬥爭變了異端邪祟侵。
不寵的塔尖貴族為了奪回星球總督的繼承權選擇了鋌而走險,借用名為永生教會的邪教的力量,於是一場瘟疫就席捲了整個巢都。
先是底巢失聯,再到下巢行橫行,試圖去清繳行的行星防衛部隊被濃霧吞沒,塔尖隨即發了一場。
在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以後,星界軍配合國教戰鬥修控制住了塔尖的,信奉異端,已經變一條綠油油活蛆的行星總督被戰鬥修燒死,但巢都的局勢局勢已經不可逆轉的走向了深淵。
塔尖發戰鬥導致星語塔損,其中的星語大師拖著被建築碎片砸塌了半邊腔的為這顆星球發出了最後一則求援通訊,隨後魂歸黃金王座。
下巢徹底淪陷,通道失守,大量的行混雜著已經沒有人樣的邪教徒攻了上巢,星界軍和戰鬥修只能構築防線據險而守,等待帝國的援兵抵達。
但僅僅只過了七天,四十萬人的星界軍軍團只剩下不到七萬,上巢也淪陷了三分之二。
如果不是這座巢都世界有著相當可觀的鉕素儲備,星界軍早就無法應對日益增多,彷彿無窮無盡的行和潛藏在霧氣之中的猙獰惡魔了。
哪怕因為畏懼鉕素火焰的威力,邪教徒放緩了對於星界軍防線的衝擊,但政委心裡清楚,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鉕素的剩餘雖然還有很多,但隨著那些邪教徒舉行越來越多的邪惡儀式,巢都的自潔淨化系統已經停擺,食和水源都遭到了汙染。
不潔的食和水會迅速導致一名銳的星界軍喪失戰鬥力,而單憑僅剩的戰鬥修和國教牧師祈禱,淨化出來的聖水也是杯水車薪。
可以說再這樣下去,哪怕邪教徒不發起進攻,星界軍的防線也遲早會因為飢和各種瘟疫而崩潰。
“又來了!準備戰鬥!!!”
納垢行不知疲倦,但星界軍不行,面對又一試探進攻,政委強打神,呼喊著口號試圖讓戰士們振作,但引人安眠的霧氣不知何時已經降臨到了營地上,摧垮著星界軍本就瀕臨極限的戰鬥意志。
“該死...我...”
政委試圖過製造疼痛來讓戰士們擺疲倦,但伴隨著連續的響,鋪天蓋地的彈雨突然從防線的右邊潑灑了過來,將試圖藉機攻破防線的邪教徒和納垢行撕了一片片殘肢碎。
“帝皇的天使,援軍來了!我們有救了!!!”
外出自披上噬人鯊塗裝的灰燼之爪一馬當先鑽出霧氣構的紗簾,而真的噬人鯊戰士則隨其後,星海型力甲澎湃的力讓他們迅捷無比,邪教徒和變種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便被這些換裝了新裝備,速度更快,力量更強的星際戰士撕了個碎。
而看到星際戰士出現,神到達極限的星界軍戰士像是被重新點燃了戰鬥意志,政委更是鬆了一口氣,晃晃悠悠的靠在了建築碎片堆的掩上。
“帝皇保佑!”
“就地佈設防線,部署護盾和空氣清淨機,建造消洗隔離帶,啟傳送信標。”
巢都環境不方便使用空投倉,所以兩支戰團連隊都選擇了小規模銳滲,然後部署傳送座標集結大部隊的戰。
但由於納垢的瘟疫防不勝防,所以星際戰士也並未著急推進陣線,清剿那些混跡於上巢濃霧中的邪教徒和變種人,反而開始利用司夜提供的裝置加固星界軍的防線,一副要打陣地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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