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還勉強能夠承,連著被拽爛腦袋哪怕是安格隆這種快要習慣了痛苦的存在也抗不住,他瞪大了雙眼,看著周邊的兄弟,像是不明白為何眼前這個不太對勁的‘凡人’如此大膽。
“…解?你能做主?”
眼見司夜又要攥起在亞空間力量影響下復原的‘屠夫之釘’開始拽,安格隆趁著還清醒,趕忙開口說話。
“來,基裡曼,告訴他我什麼份。”
隨即指認一隻藍大隻佬來為自己唱名,司夜攥著不斷嘎吱冒電的屠夫之釘,讓世界之喰煞不斷吞噬著上面的恐邪力。
“額…厄爾芬多王朝之主?帝皇的盟友?額…”
基裡曼一連說了幾個頭銜也沒說到點子上,司夜一臉失的擺擺手,隨後一指魯斯。
“魯斯,你來。”
“咳咳…”
魯斯看了看基裡曼,又看了看眼瞅著又要開始發瘋的安格隆,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道:
“叔叔。”
叔叔?哪來的叔叔。
安格隆本就不太靈的腦袋瓜反應不過來這些資訊,不過司夜也不需要他反應,他只需要知道,司夜能夠做得了主就行了。
“再問最後一次,解or贖罪?”
安格隆要解,司夜就把他的意識燒澤,以確保死的乾脆徹底,然後廢利用,坍惡魔,拿來噁心恐,而安格隆如果要贖罪,那司夜就讓世界之喰煞吃他的恐邪力和亞空間力量,再灌進去帝皇的信仰靈能,讓他從黃銅王座座下恐惡魔王子變黃金王座前E大…額,前咒縛戰士,為曾經的過錯贖罪。
“…我想解!我想解!但…”
屠夫之釘又被拽了一次,劇痛之下,安格隆那惡魔化的面容都出現了明顯的扭曲,但眼神卻帶著難得的平靜,他想要求一個解,一個不用再承心理和雙重摺磨的解。
但清醒的意識卻讓無數過往之事化作驚濤駭浪在他腦海翻湧,被屠殺的無辜者,被他帶歧途的子嗣…愧疚和懊惱這種自屠夫之釘釘大腦以後便不再出現的思緒撕扯著他的意識,讓他陷到了比憤怒還要痛苦的狀態之中。
是啊,安格隆恨帝皇,他恨帝皇為什麼不願在努凱里亞上幫他一把,恨帝皇為什麼不能向對待其餘兄弟那樣善待他,但他其實更恨自己,他憎恨自己的懦弱,憎恨自己的無能。
安格隆心裡明白,擺了努凱里亞的他雖然為了第十二軍團之主,但他依舊沒有擺努凱里亞人給他套上的‘枷鎖’,他依舊是個奴隸,是個將自由掛在邊,卻無能為力的奴隸。
安格隆覺得自己或許應該一死了之,因為活著太痛苦了,無論是作為基因原,還是作為恐的惡魔王子,他從來沒有真正的開心過…
但他又不能就這樣死去,他或許不欠帝皇什麼,但他還欠那些被他領歧途卻依舊願意追隨他的子嗣一個道歉,所以他不能死,安格隆還不能死!
“…但…我想向我的子嗣道歉…我…給我一個機會,求您…我想要向我的子嗣贖罪…”
並非是懼怕死亡,也非是畏於權威,原們還是頭一次看到那個暴躁數值拉滿的安格隆出這種真切的表。
“…”
顯然安格隆並不想回到帝皇邊,畢竟當初帝皇那事也確實乾的稀爛,他只是向司夜祈求,希能得到一個機會,一個向他那些子嗣道歉,將那些因他而墮落的子嗣予以解,為此,他甚至願意為司夜的奴隸。
“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一個絕無僅有,從恐手中奪回你那些子嗣的機會,不過帝皇你還是要見見的,畢竟眼下我和他是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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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