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並不嚴重,除了數有類似基因缺陷的戰團,絕大多數星際戰士都有類似抑制疼痛,讓傷不再會影響戰鬥力的能力,所以此刻但丁並未因經歷手而覺到疼痛難忍。
但這也不是個好訊息,畢竟死人是不該有痛覺的,所以他還活著,並未能如願藉助原鑄手魂歸黃金王座。
“唉...”
尚未睜眼,但丁就發出了一聲飽含疲憊的嘆息,但既然帝皇沒有帶走他,那就說明他還有未完的使命,他需要繼續為人類,為帝國貢獻力量。
“他怎麼還沒有醒?”
“吾主,因為一些...額...小失誤,但丁戰團長的原鑄化手經歷了數次重啟,司夜大人提供的醫療艙使他進了類似冬眠一樣的狀態,想讓他徹底從休眠狀態清醒,需要一些時間。”
迷迷糊糊中,但丁覺自己好像聽到了基因之父的聲音,但又不太像,因為那個聲音又更加清麗婉轉,像是個娘們。
“小失誤?”
“額...是的,小失誤...”
藥劑師汗流浹背。
誰讓當初聖吉列歸來時不知哪個傻子在公共音陣喊了一句基因之父變人了,導致正在給但丁做手的極限戰士藥劑師和聖天使藥劑師不約而同的衝出了醫療站,獨留手做一半的但丁在醫療艙休眠。
手被打斷,只能重做,再加上但丁的機能確實老化的比較厲害,原鑄化的功率在他上大概只有20%,所以後續原鑄化都手斷斷續續的做數十次次,持續了整整六個月。
“唔...額...”
思緒逐漸清醒,但丁試圖睜開眼睛,伴隨著耳邊一陣細微的排氣聲,拘束他的維生力場逐漸關閉,使得他重新得到了的控制權。
“父...父親...”
但丁拼了命的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看到基因之父再度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而隨著朦朧的映眼簾,眼前的畫面逐漸清晰,在醫療艙的明觀察窗外,擁有一頭金長髮,儀態威嚴端莊的大隻姥正看著他。
“我在這。”
金的混雜著潔白的羽湧了醫療艙,但丁長期休眠需要逐步啟用的軀瞬間恢復了正常,在一連串的報錯程式碼中,一臉懵的他被直接彈到了外面。
“父親?”
但丁看著面前的聖吉列,瞳孔不住的收。
“為什麼...您為什麼變了這樣?”
“這是復活的小代價。”
基裡曼為了防止鍋再度砸他頭上,極力勸說聖吉列將這種意料之外的變化推給了復活,因為聖天使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被荷魯斯毆打完的聖吉列斯都能拿桶裝了,想要全須全尾的復活付出點小代價聽起來也很正常。
而這個藉口也確實迅速被聖天使以及其餘星際戰士所接,畢竟相較於沒了頭的費魯斯和留一手的羅格多恩,一坨漿糊的聖吉列能再度活過來就已經是奇蹟中的奇蹟了,至於變娘們會不會影響戰鬥力,聖吉列之子們沒人在乎。
“不是基裡曼的謀...額...不,我僭越了,吾主,請您懲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