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話音未落,穿一紫華服裝,披著外套,表清冷素然的龍便走進了餘味齋。
這是司掌律法,出口憲的歲片:均,至大理寺卿,往日里忙於明律法正刑典,所以出現頻率並不高。
今日若不是司夜一句話給放了個假,按照大理寺的工作時間來看,想要出現就得等到下午甚至晚上了。
“這不時機湊巧嘛,難得歲片齊聚,若是誤了時間,多憾啊。”
司夜和均並沒有打過太多道,只算是點頭之,畢竟搞法律的,總會給人一種過於嚴肅的覺。
不過按照黍的說法,這位均姐明顯屬於那種表面上一本正經,私底下肆意恣的那種,讓司夜不由多瞅了兩眼。
嗯...真是見了鬼了,為什麼歲片姐妹之中,只有黍和頡這倆位列中間的歲片如此。
“...唉...頡姐,歡迎回來。”
均雖然至大理寺卿,但本質依舊不過是個打工仔,面對司夜這位真龍的命令,能怎麼辦呢?自然只能坦然接,然後坐到頡的側,歡迎著妹妹的歸來。
在易和均這兩個靠近百灶的歲片抵達餘味齋以後,剩下的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朔直接化龍穿雲縱影,從北地直接飛了回來,則仿用著令的逍遙,在一陣繚繞的霧氣之中由遠至近。
績就比較張揚了,也不知他從哪借來了羅德島製藥的飛行,憑藉著飛行上的特殊識別碼,直接飛進了百灶部,來了一套相當優雅的繩梯空降,然後被均開了三張罰單。
學醫的方坐著大車抵達了餘味齋,與其說他像是個輒驚天地的歲片,倒不如他像一個倒黴的醫學規培生。
“令姐麼,不應該遲到才對。”
眼下就剩酒蒙子龍令沒到場了,這讓眾人有些驚訝。
畢竟司掌逍遙的令總是能看到很多,像是聚會或者有什麼大事發生,哪怕不曾得到通知,也會在一個恰到好的時機出現,絕不會遲到。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頡有些擔憂,但黍像是想到了什麼,用尾拍了拍正在給年展示賽博勒克斯戰出畫面,引的年驚呼不斷的司夜。
“倀。”
“啊?哦。”
令一直在有一隻用於寄神存的酒瓶倀留在司夜邊,有些時候就會鑽進去,在倀部的小世界大醉酣眠。
司夜從隨空間中取出了那需要定期喂酒才能活蹦跳的倀,開啟瓶蓋往出倒了倒,一條青的蟠龍便夾雜著酒氣化作的雲霧流淌了出來,落了杯中。
“啊?到點了?”
令有些慵懶的聲音響起,青蟠龍搖一變,化作人形佔據了桌上最後空位,向失而復得的妹妹遙遙舉杯。
“額滴好妹妹喲,歡迎回來。”
十二歲片都到齊了,場面一時間變得十分火熱,只有司夜看著自己杯中浸泡了令的酒水,不知該喝,還是該大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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