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渡碼頭前,一批氣勢看著就久經戰陣的米諾斯人正在抗議。
他們多數是在邊境中了傷,所以被安置到後方養傷的戰士,但傷還沒養好,他們就聽到了代表停戰的號角,以及米諾斯即將和薩爾貢簽署長期和平協議的訊息。
覺遭到了背叛,覺心中還有怒火沒有發洩,這些戰士自然一腦的開始在城抗議,想要祭司和理事給個說法,今日聽說會有薩爾貢的使團抵達雅賽努斯,他們更是直接堵在了城必須經過的擺渡口上,面容猙獰的好似要將一切都撕碎。
“...”
來自神廟的祭司也不知該如何勸阻這些義憤填膺的戰士,但他們也明白,米諾斯需要這一紙和平協議來換取時間。
畢竟米諾斯因為薩爾貢的百年統治丟失了許多文化和歷史,所以他們即需要休養生息,也需要時間重拾文化,繼續和薩爾貢帝國這種龐然大進行邊境衝突最終吃虧的肯定是米諾斯人。
“安靜。”
一名相當高大,帶著兜帽和麵的米諾斯男開了人群,讓碼頭嘈雜不斷的聲音逐漸平息了下來。
來者做贊索斯,是一名在各個米諾斯邊境游擊隊中飽含盛名的戰士,同時也是眼下雅賽努斯.特爾斐運河的渡口管理者兼擺渡人。
憑藉作為戰士的聲以及作為渡口管理者的權力,贊索斯一登場就吸引來了所有人的目,不管是義憤填膺的傷員和居民,還是雅賽努斯的祭司,都想聽一聽這位傳奇戰士的意見。
“...渡口是雅賽努斯重要的通渠道,前些日子新採摘的水果還需要過擺運送出城,薩爾貢人固然可憎,但...他們還不值得我們損失收的喜悅來向他們表示不滿!”
因為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米諾斯都是依靠出口糧食來換去維護移城市所需要的技和資源的,所以在贊索斯眼中,抗拒甚至憎恨薩爾貢人是沒什麼問題的,哪怕直接組織一批人刺殺薩爾貢使團似乎也沒有多麼出格,但要是僅僅因為抗議這種事就阻斷了城居民賴以生存的通渠道,那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贊索斯說的有道理,我們去神殿區找大祭司要個說法!!!”
大概是覺得贊索斯說的有道理,雅賽努斯的居民放棄了擁堵碼頭,阻礙通的想法,轉而在祭司頭大的眼神中,烏嚷嚷的奔向了位於山頂的神殿區。
“...我真沒想到贊索斯你會這麼通達理...”
穿著相當時髦,頭頂還著一枝鮮花的蹄頭疼的看著轉移位置的抗議人群,最終還是鬆了一口氣,向贊索斯相對公正的發言表示了謝。
“...通達理?不,帕拉斯祭司,如果薩爾貢的使團出現在我面前,或許我的船槳會比我的思緒更快的起來...”
贊索斯翻轉著手中帶著鋸齒和電機,與其說是船槳,不如說是電鋸的玩意,用一種莫得的聲音說道:
“...我只是不希渡口擁堵,導致一些本可以變為佳釀食的水果爛掉,至於別的事,呵呵...”
如果此刻是在戰場上,那麼贊索斯對於砍掉薩爾貢人頭顱這種事絕不會有半分猶豫,但這次與薩爾貢人簽署和平協議的決策是由三座城邦的大祭司聯合下達的,以至於哪怕作為一名相對純粹的戰士,也不得不收斂一些緒,思考這其中的深意。
“...那你要去次級碼頭待兩天麼...就算是我給你放的假...”
被稱為帕拉斯的祭司聽著贊索斯口中對於薩爾貢人毫不遮掩的殺意,只覺頭更疼了,是真怕贊索斯把將到來的薩爾貢使團沉運河裡。
“...”
“麻煩打擾一下,這擺渡能出麼?”
突然傳來的異邦語言讓帕拉斯冷汗直流,是真害怕薩爾貢使團異常湊巧的在這個時間到場,而不知在沉思什麼的贊索斯也握著扭過了頭,看向了發起提問的人。
一隻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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