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鬥爭,明明才剛結束戰爭不久,米諾斯人怎麼變了現如今這副模樣。”
靠在監牢冰冷的牆壁上,贊索斯突然覺有些索然無味,甚至沒了一開始那種想據理力爭,表示自己和同伴是無辜的憤怒。
以阿勒卡努為首的激進派祭司本不在意米諾斯是否要與薩爾貢簽署和平協議,簽署過程是否傷害到了米諾斯本就所剩不多的民族,他們只在意簽署這份協議,給米諾斯帶來和平的功績能不能落在他們上,能不能借此在三城聯邦中獲得更大的聲。
“贊索斯,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麼,那些祭司一定會把旅館大火,文失蹤的罪行扣在我們頭上,把我們當作替罪羊推出去的。”
因為暫時還未經過祭司投票定罪,所以贊索斯一行都被關在了一個地方,同伴的聲音從隔壁監牢傳來,其咬牙切齒的勁頭讓人毫不懷疑,如果此刻陷害他們的阿勒卡努出現在他面前,一定會被其直接撕碎片。
“文失蹤?文損毀!我昨天想了很久,那些拿走文的薩卡茲僱傭兵完全是著咱們打,他們可以遊刃有餘的打掃手尾不留下任何一點痕跡,何必多此一舉放一把火,提前把全城的目都吸引過去。”
視野盲區的監牢傳來了拳頭砸牆的聲音,發出聲音的主人帶著一種怒極反笑得癲狂。
“你的意思是…還有第三波人,他們放了火,好將昨天晚上的事鬧大?”
其實如果只是盜文,考慮到米諾斯和薩爾貢那表面到不能再表面的和氣,不管到底是誰的,被推出來頂鍋的贊索斯等人很可能會被雅賽努斯居民稱呼為英雄,而祭司們也沒法就這個問題上綱上線,畢竟他們還是要顧忌民意的。
但壞就壞在那不知道誰放的一把火,把嘗試盜米諾斯文的‘英雄’變了試圖放火刺殺薩爾貢使團員,意圖破壞兩國和平協議簽署的瘋子,以至於厭戰度早就拉滿的雅賽努斯居民自然對背鍋的贊索斯等人百般唾棄。
“但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我們往日的…激進行為得罪了誰麼?”
贊索斯最初認為是阿勒卡努把他們當槍使,但說白了阿勒卡努也沒有放那把火的必要,畢竟他們這些祭司追求的也是那份簽署和平協議的功績,萬一真不小心把住在旅館裡的薩爾貢使團員或者萬國信使燒出個好歹,或者燒燬什麼值錢玩意,祭司們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所以…火到底是誰放的?
“火大機率是薩爾貢使團放的。”
走廊突然傳出了聲音,伴隨著鞭子的鳴響,看守監牢的守衛突然打著滾,很浮誇的倒在了地上,並順勢給自己腦袋補了一拳,一副被擊倒失去行力昏厥的樣子。
帕拉斯看了一眼因為不想惹上麻煩而選擇主打暈自己的守衛,將手中的武收了起來,出現在了贊索斯視野,說出了旅館失火事件第三批人的來歷。
“薩爾貢人?他們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他們本不想籤和平協議,想要藉機生事?”
意料之外的答案,畢竟如果不想簽署和平協議那就繼續打下去就行了,米諾斯連年戰鬥,也榨不出什麼油水,贊索斯不明白薩爾貢使團放這把火的目的。
“因為那些文是假的,或者說…是薩爾貢統治末期的米諾斯文,對於現如今的米諾斯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米諾斯想要進行文互換主要是為了找回因為薩爾貢文化戰而丟失的傳統和歷史,一批出自薩爾貢統治末期的米諾斯文那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這是那名做梅捷緹克緹的薩爾貢歷史學家告訴我的,薩爾貢使團排,以及這把火,似乎都是為了掩蓋這些文的問題。”
“假的…t薩爾貢雜碎!”
背鍋就算了,結果這鍋還有薩爾貢的份,贊索斯實在是忍不了了,他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將監牢的門晃的哐哐作響。
“據…羅德島製藥的司夜先生推算,薩爾貢使團大概是將薩爾貢帕夏領方面提供的真米諾斯文私吞了,並試圖用這些替代品糊弄咱們,因為擔心出現紕,所以他們徵召了剛剛從哥倫比亞畢業的歷史學家梅捷緹克緹,試圖以此矇混過關。”
雖然缺乏關鍵證據,但到了現如今這種局面,可能已經排除的差不多了,大家都不是瘋子,不會幹吃力不討好的事,所以猜也能猜個七七八八了。
“…這本來並不是什麼大事,但你們和薩卡茲僱傭兵的魯莽行給了薩爾貢使團合合理將問題付之一炬的機會,現在外面的說法都是你們燒燬了文,試圖刺殺使團員,想要破壞和平協議簽訂。”
贊索斯更惱火了,不過還不等他將更多的怒氣發洩到監牢的鐵柵欄上,帕拉斯已經拿過地上‘昏厥’守衛腰間的鑰匙,幫他打開了監牢的大門。
“帕拉斯祭司,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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