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兔子摟著因為做噩夢而一團的烏克西克,司夜摟著白兔子,的睡了一個素的。
...
解決完烏薩斯的問題,司夜在烏薩斯逗留了幾天,監察了一下又一清洗的效果,隨後便再度踏了傳送節點,前往了卡茲戴爾。
說來也奇怪,明明薩卡茲的工業基礎十分疲弱,哪怕材料充裕技建造一艘高速戰艦都十分費時,這次運會分會場的建造司夜卻始終沒有收到特蕾西婭任何求助申請。
於是本著好奇的想法,司夜沒有通知特蕾西婭,悄悄的來到了卡茲戴爾,想要看看這些經常會展出驚世智慧的薩卡茲在搞什麼。
然後司夜就和某個擅長構史的笞心魔小孩撞了個滿懷。
“哎呀!!!”
嘩啦啦的紙頁滿天飛,妮芙覺自己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頭上的角都要被撞斷了 。
“你在幹嘛?”
司夜的服上都是各式各樣經過靈能永久固化的掛飾,用來擋炮彈都不會有任何損壞,妮芙沒有直接給自己撞暈過去,只能說這位構史大王的頭確實夠鐵,怪不得能孜孜不倦的寫各式各樣的小故事。
“誒,司夜大人...你怎麼突然...啊!我的資料!!!”
妮芙著腦袋,看著散落的到都是的紙張,連忙慌的大喊起來。
“什麼資料這麼嚴重。”
靈能吹拂,紙張仿若有了生命一般自發集合堆疊起來,司夜隨意拿過最上方的一張,歪了歪頭。
“這是...你新寫的薩卡茲野史?”
紙張上有關覺者奎隆帶薩卡茲東渡的資訊,考慮到妮芙過往的所作所為,司夜不得不懷疑資訊的準確和真實。
“什麼啊,就算是司夜大人,也不能這樣汙衊我啊!”
妮芙不滿的嘟起了,顯然是對司夜將的故事比作野史不太滿意,很沒有自知之明。
“這可是宗正,弗萊蒙特和我一起整理的薩卡茲歷史,打算給學校的學生們當教材使用。”
過往的薩卡茲不是在流亡就是在相互廝殺,朝不保夕的況下自然不會去思考什麼民族認同和民族歷史,現如今生活好起來了,開始修史書倒也沒什麼問題。
“那還湊巧的,我正好打算招募人手在全泰拉運會以後編撰一本泰拉大陸編年史,薩卡茲作為泰拉大陸歷史組的重要一部分,確實需要好好準備一下。”
“誒!還有這種事,請務必讓我參加!!!”
“我考慮考慮...”
其實從特蕾西婭的眾魂之冠中直接匯出資料也行,不過編纂歷史嘛,要的就是後世之人對於過往的點評,只要妮芙別構出什麼太過勁的野史,司夜覺得應該都還可以接。
“不過現在不急,卡茲戴爾分會場的建設況怎麼樣了,你先帶我去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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