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大人,我終於追上您的腳步了。”
不是,姐們兒,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如果不是當初留在霍爾海雅上的靈能反應真實無虛,司夜都要以為這是邪魔搞出來的什麼小花招了。
“霍爾海雅,你是怎麼追到這裡來的。”
雖然從大總統那知道霍爾海雅一直跟在他屁後面,想要給他一個驚喜,但司夜還真沒想到這蛇能跟進黑流樹海里面來,也真不好說這是膽大還是狂熱了。
“當然是追隨著司夜大人您給我的啟示。”
霍爾海雅輕輕扭著,面一種莫名的狂熱之,隨著緒起伏,青的靈能輝在眼底閃爍,不斷將那些被緒引的坍汙染摒除。
“這是靈能?可以啊,霍爾海雅。”
當初給霍爾海雅治腦子,司夜確實在上製造了一道靈能印記。
但那只是一個印記,離備啟靈能力的靈能種子相差甚遠,在這種況下,這條蛇居然可以依靠信念和意志強行點燃靈能的火種,確實值得嘉獎。
也怪不得這蛇敢帶人追進黑流樹海部,雖然的靈能還很微弱,幾乎只能拿來強化源石技藝,沒法使用各種靈能技能,但擁有靈能的霍爾海雅還是基本上免疫了低階坍正規化的汙染,同時也備了反向知司夜方位的能力,相當於在這變幻莫測的黑流樹海拿著指南針活,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發有恃無恐。
當然,一頭扎進超域渦流點或者邪魔的核心領域就另說了。
“您繆讚了,這都是司夜大人您的恩典。”
霍爾海雅臉上帶著壞人標配的笑容,但笑容之下又有狂熱的緒湧,看得出來,司夜治好腦子,讓擺羽蛇一族宿命這件事確實刷滿了的好度。
“...所以你追了一路是要幹嘛,只是為了見我一面?”
司夜有些跟不上霍爾海雅的腦回路了,他看向霍爾海雅邊同樣流著一抹宗教狂熱緒的紅髮羽蛇,表有些微妙。
“還有你旁邊這位,這是你的同族?”
“我是努艾達,定居拉特蘭的羽蛇,前來聆聽的教誨。”
努艾達的宗教狂熱不比霍爾海雅,只不過霍爾海雅是純粹的崇拜司夜,而努艾達是因為拉特蘭宗教,所以將對於【律法】的虔信釋放到了司夜上。
“我這同族聽到您的名字,說什麼也想要跟著我,我就冒昧帶來見您了。”
霍爾海雅不住的往司夜邊湊,覺到地位不保,獎金不保的尤里卡像是個護食的倉鼠一樣,牢牢把持著司夜側的位置,寸步不讓。
“羽蛇一族的故鄉就在玻利瓦爾,雖然黑流樹海變反覆,但我想羽蛇的記憶還是能幫到您不的。”
都跟過來了司夜也不可能將其拋下,於是他擺了擺手。
“行吧,你倆先跟著我一起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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