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裡,司夜相當勤勞的來往於泰拉各國之間,解決一些麻煩,做出一些指導,以及理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維多利亞,曾經的泰拉核心圈大國,不做人的典範。
皇維娜在上位以後便致力於改革,可就和烏薩斯尾大不掉,問題怎麼理都理不乾淨一樣,維多利亞也一直深陷過往崢嶸歲月搞出來的各種問題無法自拔。
雖然司夜當初已經幫維娜搞定了最麻煩的八大公爵,但在維多利亞野蠻生長時期養出來的商業貴族、攫取權利為己用的市民代表,甚至一些想要學習塔拉獨立而有樣學樣的蠢貨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湧現。
為此維娜不得不採取雷霆手段鎮,但怎麼說呢...維多利亞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比烏薩斯刁民更刁。
維多利亞就像是個蹺蹺板,使得維娜的重拳砸下這邊那邊就起來,有些時候就連主高文都有些茫然,他很難理解這些傻子們為什麼哪怕明知道會死,也要前仆後繼的給維娜添堵,餅乾大搞搞權力腐敗和貪汙。
最後還是維娜的姑姑,放棄了對皇位覬覦的開斯特公爵對這種事進行了答疑解。
按照開斯特公爵都說法,這完全是因為維娜制定的政策太過弱導致的,雖然鐵拳懲的很及時,但過於寬鬆的新規制度讓所有習慣了舊維多利亞時代的政客和商人都看到了足夠的利益。
哪怕之後會被清算,但依照舊維多利亞時代的思想,只要能在被清算以前撈夠夠,那就已經算是回本了,如果沒被發現,那就是賺。
而開斯特提出的解決方案就是平等的榨自維娜以下的每一個人,將所有人置於高鍋之中,當所有人都被一視同仁的榨,沒足夠利益都況下就不會有人想要鑽空子或賭一把了。
如果放在別的國家,這解決方案就像是佞臣嫌國家死的不夠快而提出的自殺方案,但放在維多利亞,驗過維多利亞那難以扭轉的刁民思想,維娜不得不承認薑還是老的辣,維多利亞還是真自有國在此。
但解決方案歸解決方案,維娜不認為平等剝削榨所有人這種事能被司夜認可,所以只能過剛從薩爾貢回來的高文聯絡上了司夜,發出了的聲音。
然後司夜也給出了一個簡單暴的方案:
淦!
現在維多利亞人這種刁民思想是舊維多利亞時代八大公爵相互奪權,王權不下鄉而產生的餘毒,除非司夜給整個維多利亞進行大規模洗腦,不然想要治其實只能慢慢來。
所以目前只能用取巧的辦法,過增加維娜這位皇的威信,過類似敲山震虎的方式配合鐵拳肅清,來威嚇那些想要賭一賭單車變托的維多利亞刁民。
畢竟維娜這個王上位的匆忙,司夜扶持的事又只有八大公爵知道,在普通維多利亞人或者下層維多利亞員眼中,維娜不過是一個通過出賣維多利亞利益(縱容塔拉分裂),勾結外部勢力(毆打完萊塔尼亞順便來毆打維多利亞的薩卡茲大軍)上位的王,實在沒什麼能耐。
而後續因為政務繁雜,砸鐵拳搞肅清的事也一直都是被司夜嚇唬了一頓,變得聽話的大公爵在忙碌,這更是加重了維多利亞民間對於維娜的輕視,維娜三令五申的命令自然也就當做了耳旁風。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找個出頭鳥狠揍一頓,殺儆猴,給維娜塑造屬於王的威嚴。
而好巧不巧,因為塔拉獨立,維多利亞部正好有不看不清形式,想要趁勢將封地也獨立出來自己當國王的傻子,所以維娜只需要在司夜的支援下,將獅主高文裝填進諸王之息,朝這些傻子發一發毀天滅地隕石炮就行了。
至於誤傷...其實維娜都不要瞄準打,只需要當著所有維多利亞人的面展現出單人滅國的英雄級實力,就足以達目的了。
畢竟在紅龍王室基本完蛋,獅子也就剩下維娜一頭的況下,維多利亞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單人英雄級的存在了。
不過展現實力這種事也只是權宜之策,重要的還是慢慢改革,憊怠的維娜只希維多利亞這爛攤子能別再整么蛾子了。
略看了看因為維多利亞沒有什麼特的運會分會場,司夜便啟程去了趟獨立但又沒完全獨立的塔拉。
塔拉與維多利亞的關係就如同爾蘭之於英格蘭一樣,不能說是共軛父子吧,也只能說是海深仇。
但海深仇歸海深仇,人還是要吃飯的,因為維多利亞過去可持續的竭澤而漁,被榨的塔拉其實本沒有完善的工業系和自迴圈能力,所以塔拉人只能繼續先前的執行模式,和維多利亞維持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維持資的流轉和城市的正常運轉。
威靈頓公爵等老塔拉人雖然一直在試圖改善這種況,維娜也為了緩和塔拉人和維多利亞人的關係,給予了不幫助,但被瞬間去工業化產生的影響依舊讓布拉娜焦頭爛額,甚至想要撂挑子,將塔拉扔給妹妹自己跑路。
好在,司夜來了,對於塔拉的現狀他深表同,並以統合議會的名義為塔拉發了一筆款子和裝置...嗯,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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