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嗎?”房間裡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後,吉良吉影突然問安幸。
安幸搖了搖頭,“惡人自有惡人磨。”
吉良吉影像是被逗樂了,但他很快又收住了表,“要是聽我的今天不來上學,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阿吉,我覺得不是這樣的。”安幸和他並排坐著,窗外的過窗戶灑在他們上,“有一些事,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我們能做到的就是直面它們。”
“……”吉良吉影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說:“我只是很不喜歡超出我預期的事。”
吉良吉影的這種強迫症,這麼多年來安幸深有會,比如到點他就要準時睡覺、會堅持膳食均衡、會控制自己花在娛樂上的時間,他還堅稱這是自律。
安幸:不敢恭維。
“安啦,人生本來就是充滿變數的,不是有一句話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嗎。”安幸拍了拍吉良吉影的肩膀,“我們去上課吧!”
說是上課,結果安幸聽著聽著又走神了,倒是吉良吉影很快調整好緒進了學習狀態。
放學後,吉良吉影又和安幸一起回家,他們走在路上,看著同學們都三兩群地走著,還滿臉害怕地說:“聽說了嗎,咱們學校可能是犯了邪宗,昨天有飛機艙門墜落,今天料理教室的玻璃都炸了……這一定是有怨靈作祟!”
安幸有些心虛,學校的磁場都被給搗了。怨靈倒是沒有,只不過有這個大怨種。
突然聽到有人在喊的名字,安幸轉過,看到一個也穿著他們學校制服的兩個男生向他們快步走了過來。
“安幸同學、吉良同學!請等一下。”帶著眼鏡的男生衝他們招呼著,他後的高大男生也看著他們。
“我認識你,你是弓箭社有名的手百目鬼同學,你是……?”安幸問。
“我是四月一日君尋,我知道你們最近被【惡魔】纏上了,我認識一個人讓我來請你們去的店中,還讓吉良同學先去家裡的庫房把一個東西拿上。”四月一日君尋好不容易站到了他們面前說道。
講真的,今天來的不同勢力的人也太多了吧?安幸覺自己已經要禿了,難道杜王町完全不是什麼宜居的平靜小城嗎?
倒是吉良吉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了。”
在場只有安幸一個蒙圈人,他們跟著吉良到他們家的庫房一通翻找,最終吉良吉影從一個大箱子中找到了一個一看就很有年頭的漆寶盒。
“走吧。”吉良吉影毫不在意地拿著盒子說。
吉良吉廣看兒子和同學們在庫房找了一灰,剛想去幫他,就發現吉良吉影拿著一個老盒子離開了家。
等等,吉影,那好像是咱們家的傳家寶來著,你去幹什麼啊!
安幸和吉良吉影跟著四月一日君尋看起來漫無目的地走著,但很快他們的視線裡就出現了一個夾在兩棟高樓中的古樸建築。
“吉良家這一代的爺,我家主人等你很久了。”有兩個雙胞胎僕為他們打開了大門。“安幸小姐可以先在這個屋子等著,主人想先見吉良爺。”
吉良吉影和安幸換了一下眼神,安幸先開口道:“我沒事,阿吉你先去吧。”
吉良吉影不放心地看著和另外兩個人坐在隔壁屋中,確認他在這邊也能聽到大喊的聲音後才推開那扇和式房門。
只見一個姬發的子手握一長長的煙管,在繚繞的煙霧中側臥在人靠上,的表懨懨的,好像世界上沒有什麼能留住一樣。
“你來了。”說,“我是壹原侑子,你可以我侑子小姐。”
侑子小姐看到吉良吉影手中端著的盒子,難得有些興了起來,“好久不見這跟弓弦了,想不到真能傳到你這一代。給我看一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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