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是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但等重新踏上故土時,早已是是人非。只有一個人還守護在原地,歲月從吉良吉影上奪走了十六年,並言為【等待的代價】。
“安幸,我重新改了這件子,你穿上試試腰合不合適……”吉良吉影推開門,卻發現安幸一個人在房間裡掉眼淚。
他什麼都顧不上,立刻奔到邊,跪在面前,手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去的淚水。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哭?”吉良吉影的五臟都被提了起來,毀滅越來越強,是誰讓這麼難過?!
“阿吉,阿吉……”安幸覺難以控制住自己,“我要一個人上學去了……”
【從我出生起就陪在我邊的你,不能再陪著我了。】
【我們本可以一起走過的每一段時,都被我錯過了。】
等再背上書包踏課堂的時候,邊坐著的人就再也不是吉良吉影了。那個陪上學,和一起在午休時間躺在樹蔭下玩鬧的人再也不會是他了。
那吉良吉影當時是怎麼度過的那段時的呢?
在他邊的時間與不在他邊的時間等長。他就靠著那些回憶,去捱過了那些年嗎?
那明明是一個人青春最的十六年啊。
安幸哭得沒有聲音,卻把吉良吉影的心也一併哭碎了。
他緩緩地靠近安幸,一點點把抱在懷裡,也沒有反抗。
他垂下頭,一點點吻過的淚痕,吻溼潤的眼角,吻抖的長睫。
【因為我你,我瘋狂地迷你,所以我願意等,哪怕沒有任何結果。】
吉良吉影不敢輕易表述意,他恐懼再招致的死亡,但他的眼神,他的作,他的每個肢語言都在訴說著他的心。
他知道還沒說出口的、碾轉在心裡的話是什麼。吉良吉影讓看自己的眼睛,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
“別哭了。”
“你明明知道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是都過來了嗎?你看,我已經等到你了。”
“我知道我們安幸當時肯定是特別著急地往回走的,你當時多小呀,從那麼黑那麼遠的地方克服了那麼多,你已經很棒了。”
吉良吉影的聲音本就帶著一種染人的溫和,在他刻意放的下,他的話像一暖流,一點點安著安幸。
“真的嗎……”好像被吉良吉影蠱了。
“當然是真的。”
吉良吉影雙手捧著安幸的臉,幽藍的眼睛像是要把安幸整個吞。他用他那如同海妖的聲音哄道:
“所以,你以後絕不會再離開我了,對不對?”
安幸覺自己就是海上的船員,嫵又多、溫又兇惡的海妖向出手,要將拉萬丈深淵。
在那片海中,無法呼吸,只能靠從他中渡來的氧氣存活。離開他,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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