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幸不敢保證在這種關鍵時刻能到什麼,所以選擇——
直直地衝上去!
“喂!怎麼回事,你靠近我幹什麼,你為什麼不喊出你的替——”虹村形兆皺眉怒吼。
“不靠近你,怎麼把你打趴下啊!”安幸大喊!
不知道為什麼,覺好像有人說過這個經典臺詞。看著被嚇得冒冷汗的虹村形兆,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爽!
就在安幸即將拽到廣瀨康一時,被到不行的虹村形兆喊出了他的替:“【極惡中隊】!!”
安幸聽到好多細碎的腳步聲,聽到上膛聲的時候,覺自己每汗都豎了起來。
跳起來撲向廣瀨康一,在機槍掃的聲音中,安幸帶著廣瀨康一像西瓜蟲一樣卷著滾走。他們後的地上留下幾排整齊的小小的彈孔。
“嘶……好痛……”安幸了自己的後背,蹭到了一手,但是沒有到傷口。
就走神了這麼一會兒,廣瀨康一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安幸轉過頭,看到有幾個穿著軍裝的小人合力把廣瀨康一脖子上的箭拔了下來。
“這是什麼!難道是他的替嗎?!”安幸喊出斯卡布羅集市,誰知道那些小人被打扁前把箭投了出去,有一架小型飛機出鉤爪接過了箭。
他們的配合如行雲流水,虹村形兆握著箭指著安幸嘲笑:“怎麼樣,我的【極惡中隊】的攻擊力!”
已經覺不到疼痛、也沒有到任何傷口的安幸:……
算了,不管怎樣,好歹把康一君搶回來了。安幸想。以及現在知道了,原來還有這種數量型的替,它們可以群結隊的出現,只是消滅幾個完全不會對本造損傷。
“你沒事吧,幸醬!”東方仗助衝了進來。
“比起我,你看起來更有問題……”安幸指了指他頭上的傷,“我沒有傷,你沒事吧?”
“小傷,那我先給康一治療。”
東方仗助很快治好了廣瀨康一的傷口,但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安幸見他們沒事了,就要往裡走。
“你還往那邊走什麼!”東方仗助趕拉住。
“那個虹村形兆的人手上有【箭】!”安幸用堅定的目看著東方仗助,“我一定要拿到,再毀掉它!”
東方仗助剛想說什麼,門口傳來虹村億泰沙啞的聲音:“不要去!”
“我老哥……是一個特別瘋狂的人,他對那把箭有很強的執念,你去的話,肯定會被他視作敵人殺死的……”
“即使這樣,我也非去不可。”
安幸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在接了安辰留下的全部資料後,知道了箭是一種多麼可怕的東西,而它落在有心人手中,又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
父親的故鄉被毀滅了,不能再讓吉良吉影和一起長大的故鄉杜王町也毀滅。
虹村億泰被那雙澄澈的綠眼睛震得說不出話,明明是那麼小的一個,卻藏著排山倒海巍然不的意志。
“既然這樣……我去把箭拿回來,你在這裡等著我!”東方仗助說完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虹村億泰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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