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峰接過水，一飲而盡。
“為什麼？”
“為了變得更強。”
簡單的對話，卻讓科比陷了沉默。他看著林峰，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那種對勝利、對變強的偏執，是刻在骨子裡的，一模一樣。
“明天早上，我能來這裡練球嗎？”林峰忽然問道，“酒店的場地太小了。”
科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扔了過去：“門卡和鑰匙。球館24小時開放。”
科比回到家時，妻子瓦妮莎還沒睡。
“親的，你今天怎麼這麼晚？”瓦妮莎迎了上來。
“見了個有趣的小子。”科比下外套，腦海裡還是林峰在瘋狂折返跑的畫面。
“是那個76人的中國新秀嗎？報紙上都說他是怪。”
“他比報紙上說的更誇張，”科比坐在沙發上，眼神有些飄忽，“我從沒見過那樣的人。阿倫說要去夜店，他拒絕了，然後跟著我去了球館，練了兩個小時的能，那強度……簡直是在自殺。然後他還問我明天早上能不能去練球。”
瓦妮莎笑了：“他讓你想起了自己，對嗎？”
科比沒有回答，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忽然站起，在客廳裡來回踱步。一種莫名的煩躁和興織在一起。他想知道，這個怪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他看了看錶，凌晨三點。
“我睡不著了，”他對夢中的瓦妮莎說，“我去球館看看。”
【凌晨四點的杉磯】
天還沒亮，整個城市依然沉浸在黑暗的靜謐中。
科比的車停在了訓練館外。悄悄地用鑰匙打開了門。
球館裡一片漆黑，只有一個角落的場地燈亮著。
“唰——唰——唰——”
那悉的、刺耳的球鞋聲，像一把利刃，劃破了凌晨的寂靜。
科比站在影裡，瞳孔猛地收。
他看到了。
林峰，那個19歲的年輕人，不知道已經在這裡練了多久。他上的T恤已經完全溼，地在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正在進行著和昨晚一模一樣的極限折返跑，每一次線、轉、加速，都拼盡了全力，沒有毫的懈怠。
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堅持，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奔跑的軌跡，卻像機一樣準。
科比徹底被震撼了。
他知道凌晨四點的杉磯是什麼樣子，因為他就是那個締造了這個傳說的人。他以為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偏執、最瘋狂的訓練者。
但今天，他看到了一個比他更“瘋”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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