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午林峰那場“降維打擊”的教學賽,再加上姆·格羅弗那變態的能懲罰,這幫國家隊的小夥子們此刻覺靈魂都已經出竅了。
就連能最好的“戰神”劉玉棟,此刻也是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著氣,汗水順著他堅毅的臉龐匯聚小溪。
“這就累了?”林峰穿著一件乾爽的訓練背心,手裡拿著一瓶佳得樂,神清氣爽地走了過來。
看著林峰這副“沒事人”的樣子,劉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林,你是鐵打的嗎?剛才那一通殺,你跑距離比我們都多,怎麼看著一點事沒有?”
林峰笑了笑:“這就是NBA的節奏。如果這就趴下了,那到了世錦賽,面對全場,你們連半場都過不去。”
雖然話不好聽,但大家都知道是實話。
就在這時,姆·格羅弗拍著手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種讓人心裡發的職業假笑。
“Gentlen(先生們)!訓練結束了,但的建設才剛剛開始。現在,所有人跟我去理療室。”
“理療?”聽到這兩個字,原本癱在地上的朱芳雨瞬間詐般坐了起來,眼睛放,“是按嗎?還是桑拿?哎呀,這國人的服務就是周到啊!”
姚明也鬆了口氣,了汗:“總算能歇會兒了,我這膝蓋正酸著呢。”
一行人互相攙扶著,滿懷期待地跟著格羅弗穿過走廊,來到了訓練館深的一個銀灰大門前。
然而,當大門開啟的那一刻,所有人期待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臉上。
房間裡沒有溫的按師,也沒有熱氣騰騰的桑拿房。
只有幾個巨大的、泛著金屬冷的圓柱機矗立在房間中央。機的上方連線著大的管子,正往外滋滋地冒著白的寒氣。那寒氣濃郁得有些嚇人,在這個閉的空間裡營造出一種科幻恐怖片般的氛圍。
更恐怖的是,機旁邊的電子顯示屏上,跳著一個紅的數字:
-140°C
“臥……臥槽?!”
朱芳雨嚇得往後一跳,指著那個數字,聲音都變調了:“負……負一百四十度?這是什麼玩意兒?這是要把我們做速凍餃子嗎?”
李南也是一臉驚恐:“大林,這是啥?這不會是行刑室吧?”
也不怪他們大驚小怪。在2002年,氮冷療(Cryotherapy)即便是在國也是非常前沿的運康復科技,國的運員頂多也就是敷個冰袋,泡個冰水澡,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林峰看著大家驚恐的表,忍不住笑出聲來:“別怕,這是氮冷療艙。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恢復手段。”
“氮?那不是終結者電影裡用來凍機人的嗎?”郭士強嚥了口唾沫,“這人進去還能活著出來?”
格羅弗看著這群華夏巨人的反應,雖然聽不懂中文,但也猜到了大概。他壞笑著看向林峰:“林,看來你的隊友們需要一點勇氣。你來做個示範?”
“沒問題。”
林峰二話不說,開始服。
到只剩下一條運短,然後穿上特製的厚棉,戴上防凍手套,又在耳朵上套了個耳罩。
“看好了,這可是。”
林峰走到那個冒著白煙的圓筒前,開啟門,直接站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