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曉彬更是一馬當先,直奔那鍋澤紅亮、巍巍的紅燒而去。
“哎呀,這澤,這香味……”鞏曉彬嚥了口唾沫,拿起夾子,就要往盤子裡夾那塊最大的五花。
就在那塊距離他的盤子只有0.01公分的時候。
一隻戴著醫用手套的手,突然橫空出世,按住了鞏曉彬的夾子。
“No.”
一個生、冰冷,且不帶任何彩的單詞響起。
鞏曉彬一愣,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材消瘦、戴著金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外國中年人正嚴肅地看著他。這人手裡拿著一個寫字板,上面夾著剛才檢的資料單。
“幹什麼?”鞏曉彬眉頭一皺,他在國籃壇那是大哥級的人,誰敢攔他夾菜?
那個外國人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單,又看了一眼鞏曉彬,然後用極其蹩腳、彷彿剛學了三天的中文說道:
“鞏……曉彬?你,不能吃,這個。”
“為什麼?”鞏曉彬火了,“菜做出來不就是讓人吃的嗎?怕我吃窮了林峰?”
這時候,周圍正在夾菜的隊員們也發現了不對勁。
大家發現,不知何時,這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也就是剛才負責記錄資料的那些人,現在每個人都像門神一樣站在了各個餐車前。
他們手裡拿著一疊不同的卡片:紅、黃、綠。
那個攔住鞏曉彬的外國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的卡片,在了鞏曉彬的口,然後指了指那鍋紅燒,搖了搖手指。
“脂率,22%。超標。”外國人指著資料單上的數字,面無表地說道,“豬,脂肪,太多。你,只能吃,那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鞏曉彬看到了角落裡的一輛不起眼的小餐車。
那裡沒有龍蝦,沒有牛排,更沒有紅燒。
只有一盤盤白慘慘的、水煮的,旁邊配著幾綠得發慌的西蘭花,還有一堆看起來像鳥食一樣的糙米飯。
“What?”鞏曉彬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堆“飼料”,“你讓我吃那個?我是來打球的,不是來出家的!”
“這是,你的,特製,,套餐。”外國人非常認真地糾正道,“油,鹽,高蛋白。適合,減脂。”
“我減你大爺!”鞏曉彬脾氣上來了,把夾子一摔,“我在國吃了十幾年紅燒,照樣拿P,照樣打國家隊!怎麼到了這兒連口都不讓吃了?”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原本歡快的氣氛凝固了。其他隊員看著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和龍蝦,突然覺得有些燙手。
這時候,林峰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大家定睛一看,林峰的盤子裡,赫然也是一大塊水煮,一大份蔬菜沙拉,以及一塊只有掌大的瘦牛排,上面幾乎沒有任何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