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忘記你們的份,忘記你們的榮譽。在這裡,沒有國家隊主力,沒有CBA戰神。只有倖存者,和被淘汰的廢!”
林峰指了指格羅弗:“接下來的一週,姆·格羅弗先生全權接管能與力量訓練。如果有人吐了,自己乾淨繼續練;如果有人暈倒了,抬出去潑醒了繼續練。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回答聲。
“我聽不見!!”林峰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沒吃飯嗎?!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所有人心中一凜,齊聲大吼。
格羅弗冷笑了一聲,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很好。現在,所有人,底線折返跑,五十組。熱開始。”
五十組折返跑,僅僅是熱。
真正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帷幕。
上午十點。
訓練館充斥著沉重的息聲和械撞的聲音。
格羅弗帶來的訓練理念,對於2002年的華夏球員來說,不僅是上的折磨,更是觀念上的衝擊。
不同於國傳統的“大運量、死練力量”,格羅弗極其注重核心群、小群以及神經反應速度的訓練。
此時,特爾正滿頭大汗地站在一個半圓形的平衡球上,手裡還要拉著兩高強度的彈力帶做抗阻運。
對於這位擁有神力的蒙古漢子來說,這種訓練讓他到極其彆扭。他習慣了扛著槓鈴做深蹲,習慣了那種實打實的重量,而這種在晃晃悠悠中找平衡的訓練,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在馬戲團表演的小丑。
“這練的是啥玩意兒啊……”特爾腳下一,差點從平衡球上摔下來,有些煩躁地把彈力帶扔在地上,“花裡胡哨的。咱們打籃球靠的是對抗,練這些扭扭的東西,跟娘們兒繡花似的,能頂得住奧尼爾嗎?”
旁邊正在做單深蹲的鞏曉彬也皺了皺眉,了一把汗:“是有點怪。這國人的練法,怎麼覺不出勁兒呢?大林是不是被這頭忽悠了?”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訓練館裡,還是傳到了林峰的耳朵裡。
格羅弗聽不懂中文,但他看懂了特爾的肢語言——那是不屑和質疑。他正要上前呵斥,卻被林峰手攔住了。
林峰手裡拿著一瓶水,慢慢走到特爾面前。
“覺得沒用?”林峰看著特爾,語氣平淡。
特爾是老資格,也不怵林峰,直爽地說道:“大林,不是哥說你。這頭名氣是大,但這練法太虛了。咱們線要的是,我在CBA扛誰不是扛?練這平衡球能讓我多長二斤?”
林峰笑了。
那種笑容很冷,帶著一戲謔。
“大,你覺得你力量很強?”
“那必須的。”特爾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膛,“在國,還沒人能在低位頂我。就算是到了NBA,我也敢跟那幫黑一。”
“好。”林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水瓶扔給場邊的助理,“練確實沒意思。既然你們覺得這訓練花裡胡哨,那我們就用籃球的方式說話。”
林峰轉,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集合!”
。來過攏聚速迅員隊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