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拿筆的蠢貨！他們在幹什麼！”喬治·卡爾咬牙切齒地低吼，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
作為幾個月前剛在印第安納世錦賽上執教過國“夢五隊”的主教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報紙上那個被瘋狂挑釁的23號華裔，到底是個什麼怪。
那場震驚世界的慘敗，那個將國籃球尊嚴踩進泥潭的黑夜晚，至今仍是他每晚都會驚醒的噩夢。夢裡全是林峰那雙著對生命漠視的黑瞳孔。
喬治·卡爾猛地直起，拉開屜，翻找出一盤沒有任何標籤的絕錄影帶。他抓起錄影帶，衝出辦公室，直奔球員更室。
此時的雄鹿更室裡，氣氛輕鬆得甚至有些散漫。
“外星人”薩姆·卡塞爾咧著那張極辨識度的，一邊整理護腕一邊調侃：“聽著，雷。那個二年級菜鳥在芝加哥跑了一整場，能絕對見底了。今晚只要我搶，他連球都運不穩。”
角落裡，雷·阿倫沒有參與笑鬧。他正一不苟地整理著自己的球鞋鞋帶，左右腳的蝴蝶結長度必須完全一致。這是他的強迫症，也是他追求極致投籃確度的一種現。
“別大意。”雷·阿倫站起，平球上的褶皺，“他的出手速度很快。但投籃是一門科學，靠蠻力和手走不遠。我會用穩定的節奏打他。”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
更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所有球員同時轉頭。只見主教練喬治·卡爾面慘白地衝了進來，手裡攥著一盤錄影帶。他沒有去拿戰板，也沒有佈置任何針對的防守陣型。
他徑直走到電視機前，將錄影帶塞進機。
“都給我閉！看螢幕！”卡爾的聲音著一走音的尖銳。
螢幕亮起。那是一段畫質並不算頂級的部錄影。
錄影的背景，是印第安納世錦賽的球場。畫面中，穿著紅球的林峰，正面對著由保羅·皮爾斯和本·華萊士等人組的夢之隊防線。
沒有解說聲，只有現場收音麥克風錄下的原聲。
畫面中，林峰在三分線外兩米持球。皮爾斯上前防守。林峰連多餘的假作都沒做，直接迎著皮爾斯的封眼防守，強行幹拔。皮球劃過一道極其誇張的拋線，空心網。
接著是第二幕：林峰在快攻中遭遇兩名國隊線的高空阻擊。他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主發力，在空中極其殘暴地撞開防守人，單臂將球砸進籃筐。落地的瞬間，他眼神淡漠地掃過倒在地上的國巨星。
短短五分鐘的剪輯，全是林峰不講理的超遠三分、非人的滯空對抗以及那窒息般的全場搶。
雄鹿更室裡的輕鬆氣氛瞬間然無存。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飲水機冒泡的聲音。
卡塞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結上下滾。雷·阿倫引以為傲的冷靜也出現了一裂痕，他死死盯著螢幕上林峰那種隨心所卻彈無虛發的投籃，眉頭鎖。
那本不是科學，那是純粹的維度碾。
“看清楚了嗎？”喬治·卡爾雙手撐著桌子，雙眼紅地環視全隊，“這就是你們今晚要面對的對手！他在世錦賽上，把全最好的球員當木樁一樣戲耍！”
卡爾猛地抓起那份本地報紙，當著全隊的面撕得碎，紙屑雪片般落下。
“外面的在我們送死！他們本不知道激怒一個瘋子會有什麼下場！”卡爾幾乎是在咆哮，“聽著！這是死命令！今晚誰要是敢去用垃圾話挑釁那個惡魔，我會立刻讓他滾回更室洗澡！把你們那該死的驕傲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