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雨來。
下一站，奧蘭多。
得分王之爭，一即發。
凌晨四點零三分。奧蘭多。
水屋中心球館的力量房亮著燈。
這件事本就夠寫進ESPN頭條了。因為這間力量房在凌晨從來沒亮過——至自從特雷西·麥克格雷迪加魔隊以來，從未亮過。
麥迪趴在臥推架上，槓鈴砸回金屬柱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他的背心溼了，汗水在人造革表面匯小溪。
他已經練了四十分鐘。
門口傳來腳步聲。魔隊能教練傑森·萊利穿著睡和拖鞋出現在門口，頭髮支稜著，臉上寫滿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T-c？”萊利了眼睛，確認了三遍，“現在是凌晨四點。”
“我知道幾點。”麥迪坐起來，抓過巾臉。
“你從來不——”
“今天開始了。”
萊利張了張，又閉上了。他在NBA幹了十二年，見過科比凌晨四點訓練，見過喬丹輸球后通宵加練。但麥迪？這個能在睡著的狀態下投進幹拔跳投的男人？
萊利瞥了一眼牆角的電視。螢幕還亮著，畫面定格在ESPN深夜回放——林峰在布拉德利中心背對籃筐甩進超遠三分的慢作回放。
懂了。
“需要我幫你做什麼？”萊利問。
“把投籃機開啟。”麥迪站起來，骨節嘎作響，“我要投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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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時後。魔隊訓練基地。
當隊友們陸續走進更室時，發現麥迪已經坐在櫃子前了。球鞋換好，護腕纏好，甚至連平時雷打不的賽前午睡都取消了。
格蘭特·希爾放下運包，盯著麥迪看了五秒。
“你沒事吧？”
“好。”
“你的眼睛是睜開的。”希爾強調了一遍，“在上午十點。”
旁邊的達雷爾·阿姆斯特朗：“我以為T-c在十點只能以態形式存在。”
更室裡響起一陣笑聲。
麥迪沒笑。他低頭整理鞋帶，左右兩邊對稱得分毫不差——這個作他以前從來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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