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岡德球館。
歇湖的風裹著冰碴子拍在大擋風玻璃上，刮水來回掃了三遍也沒掃乾淨。
約翰從前排轉過，手機懟到林峰面前。
螢幕上是一段賽前採訪的文字實錄。裡基·戴維斯，騎士隊得分後衛，二十三歲，上賽季場均二十點三分。
“林峰的東部之旅？到克利夫蘭就終結。他在東部欺負的那些人？沒一個敢跟他真刀真槍對著幹的。我敢。我是聯盟最被低估的得分手，沒有之一。”
林峰掃了兩行，鎖屏，把手機扔回給約翰。
“老闆，要回應嗎？”
“不值得。”
大碾進球員通道。岡德球館的暖氣從通道口灌出來，帶著地板蠟和米花混合的氣味。
通道中段。對面走來兩個人。
前面那個沉默寡言，材修長，肩寬臂長，骨架的比例好到能直接印進運解剖學教材裡。達柳斯·邁爾斯。高中生直接參加選秀的天才，和科比一樣。他看見林峰，微微點頭。
後面那個大搖大擺，步子比高寬。裡基·戴維斯。
他沒有點頭。他偏了一下肩，在兩人錯的瞬間撞了上來。
不重。甚至談不上發力。但意圖明確。
“你在東部欺負的都是蛋。”
聲音不大。剛好夠通道里的人聽清。
林峰的腳步沒有停。
“證明。”
兩個字丟在通道里。戴維斯轉頭想再說什麼，林峰已經拐進了更室。
邁爾斯看了戴維斯一眼。沒說話。繼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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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前熱。
騎士半場，戴維斯把熱變了個人扣籃大賽。
下換手扣。風車扣。背反扣。每砸完一次籃筐，他就扭頭看向費城半場的方向。岡德球館一萬多名騎士球迷被點著了，“RICKY”的名字在看臺上滾來滾去。
費城半場。
林峰站在中圈弧頂。沒人給他傳球。他自己從球架上拿了五顆球，排在腳邊。
撿一顆。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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