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鐘。
萊利舉手。換人。特勒下。馬利克·阿倫上。
阿倫跑上場的時候在林峰邊停了半秒。咧。金牙亮了一下。
“我和他不一樣，大個子。我更髒。”
林峰把球塞回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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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六分鐘。
阿倫防了林峰四分鐘。期間完了七次接。掐腰兩次。肘擊肋骨一次。踩腳兩次。推屁一次。空中鎖臂一次。
裁判吹了其中的兩次。林峰站上罰球線。四罰四中。
阿倫犯滿下場。梅森上。
梅森更老更油。不用蠻力。用重量。兩米零三。一百一十四公斤。他的防守方式是永遠把口在林峰的後背上。不推。不打。就著。一刻不停地把一百一十四公斤的重量在林峰上。
三分鐘。
特勒重新上場。
車轉完了一圈。
第一節蜂鳴響的時候，計分牌顯示費城24比22，領先兩分。
林峰第一節資料：11分，3助攻，2籃板。
數字不誇張。
但場邊的萊利注意到了另一組資料。
熱火第一節：對林峰犯規9次。有效犯規（裁判吹罰）3次。特勒犯規3次。阿倫犯規4次。梅森犯規2次。
三個人的呼吸頻率全部超標。特勒每分鐘呼吸二十六次。阿倫二十八次。梅森二十三次。
萊利低頭看了一眼另一邊。
林峰坐在費城替補席。巾搭在膝蓋上。喝了一口水。放下。
球是乾的。
腔起伏頻率——十四次每分鐘。
萊利的拇指在戰筆筆帽上按了第三下。
背靠背。三個半小時飛行。昨晚四十四分鐘。
球是乾的。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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