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雄主:開局召喚華夏兵團》第133章 瓜分議定,各懷心思(1)

作者:喜歡八角琴的二愣哥·6個月前

壽春偽皇宮的承天殿,昔日袁登基的喧囂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而微妙的氣氛。殿跡雖已清洗,但刀劍在樑柱上留下的創痕猶在,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的權力更迭。此刻,殿中三方鼎立,代表著戰後淮南乃至天下格局的重新洗牌。

劉隆端坐主位,姿拔,目平靜中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左側下首,坐著曹的特使,軍師祭酒程昱。程昱年約四旬,面容清癯,眼神斂,偶爾閃過一,顯得沉穩而老練。右側下首,則是孫策的特使,年輕而儒雅的魯肅,他面帶微笑,舉止從容,但眉宇間難掩江東銳氣。劉隆麾下的郭嘉、法正等人則分坐其後。

侍從奉上清茶後,便屏退左右,沉重的殿門緩緩合上,將部的博弈與外界隔絕。

“仲德先生,子敬先生,”劉隆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溫和卻帶著主導者的力量,“逆袁伏誅,淮南初定。此役功,賴曹公、孫將軍與隆同心協力,更賴前方將士用命。今日請二位前來,意在商議淮南善後事宜,劃定疆理,安百姓,以定人心,亦不負我等同盟之誼。”

程昱微微欠,語氣不卑不:“劉使君客氣。曹公奉天子詔,討逆安民,乃分之事。使君統籌全域,居功至偉。如何安置淮南,曹公已有明言:一切但憑使君主張,我等並無異議。” 他巧妙地將“奉天子詔”點出,又將難題拋回,看似謙退,實則以退為進。

魯肅亦含笑拱手:“伯符將軍亦深然此理。我江東兒郎,幸附驥尾,略盡綿薄。淮南之事,使君威素著,察秋毫,由使君裁定,最為妥當。” 他言辭懇切,將孫策置於追隨者之位,既顯謙遜,也避開了率先表態的力。

劉隆心知肚明,這是要他先亮出底牌。他與旁的郭嘉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劉隆便不再迂迴,命人展開一幅詳盡的淮南輿圖。

“既蒙二位信賴,隆便直言了。”劉隆起,手指輿圖,聲音清晰,“淮南新定,百廢待興,首要在於安民、止。故,劃分疆界,當以便於治理、利於民生為要。”

他的手指首先重重地點在淮河中游南岸的核心區域:“九江郡(治所壽春)、廬江郡北部,乃袁本,創最深,且毗鄰我荊州、豫州,糧餉轉運、政令通達較為便利。此二郡之地,便由隆暫領牧守之責,遣良吏,施仁政,儘快恢復元氣,以解民困。” 此言一齣,他幾乎將淮南最富庶的腹心地帶劃囊中。

程昱面不變,心中卻是一凜。劉隆此舉,佔據了淮南華,土地、人口、財富盡收其中,實力必將再上一個臺階。但他無法反駁“便於治理”的理由,且劉隆實力最強,功勞最大,佔據大頭是意料中事。他沉片刻,道:“使君考慮周詳,九江、廬北糜爛,確需能臣鎮。曹公亦心繫百姓,必無異議。” 他選擇了接現實,但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魯肅目微閃,劉隆的胃口不小,但這也在江東預料之中。他更關心的是江東的利益所在。只見劉隆的手指順勢南下,劃過長江沿岸:“廬江郡南部、丹郡東部沿江諸縣,毗鄰大江,與孫將軍之吳郡、會稽水路相通,聲氣相連。此地由孫將軍管轄,於於理,皆為妥當。伯符將軍可藉此鞏固江防,循地方。” 這塊地盤雖不如九江富庶,但囊括了重要的長江口岸和部分江北橋頭堡,對志在開拓的孫策來說,戰略意義重大。

魯肅心中一定,這個結果符合江東的預期,甚至略有超出。他臉上笑容更真誠了幾分:“肅代我家將軍,謝過使君!江東與使君隔江而,正應互為齒,共保江淮安寧。” 他特意強調“互為齒”,暗含聯合制衡北面曹的意味。

劉隆不,手指又轉向西北方向:“至於汝南郡東部、沛國南部一帶,”他指向與曹控制區接壤的區域,“此地與曹公之兗州、豫州壤地相接,民風相近。由曹公治理,政令貫通,最為便宜。” 這塊區域是淮南的西北邊緣,相對偏遠,但將其劃給曹,等於承認了曹對豫州方向的擴張,並與之建立了直接的領土接壤。

程昱這次緩緩點頭,曹得到的地盤雖然不如劉隆的核心區,但戰略位置重要,實現了與淮南的直接連線,向南有了出擊的跳板,也避免了被完全排除在淮南利益之外。這是個可以接的結果。“昱代曹公,謝使君厚意。曹公必妥善安置,不負使君信任。”

大的框架似乎已然議定,殿氣氛稍緩。然而,就在這時,劉隆似不經意地用手指點了點徐州的方向,緩聲道:“淮南已定,然徐州之地,陶謙故去後,劉備雖領州事,然基未穩,北有呂布覬覦,東有海寇侵擾,實乃多事之地。未來安定徐方,還需曹公與孫將軍多多費心啊。”

此言一齣,程昱和魯肅的眼神瞬間都變得銳利起來!

劉隆這話,看似關心徐州百姓,實則輕飄飄地將一個巨大的餌和難題拋了出來!徐州是塊,誰不想吞下?劉隆此刻提及,無異於在看似平靜的水面投下一塊巨石!

程昱捻鬚的手指微微一頓。曹對徐州覬覦已久,昔日曾為報父仇而征伐,如今劉備暫領,豈是久居人下之輩?劉隆此言,是在試探曹的態度,還是暗示他不會手徐州之事?他需要謹慎回應:“徐州之事,關乎中原安定,曹公為漢相,自當時常關切。然,當務之急,乃是安淮南,剿滅袁餘孽。” 他既表明了曹對徐州的“關切”,又將話題拉回眼前,避免過早暴意圖。

魯肅心中更是警鈴大作。徐州與江東隔江相,若被曹所得,將對江東形巨大力;若被劉隆滲,同樣不是好事。孫策的戰略是鞏固江東,伺機西進或北上,徐州是關鍵一環。他立刻介面,語氣溫和卻立場鮮明:“劉使君所言極是。徐州乃通衢要地,關乎東南安定。我家將軍亦常憂心徐方百姓。但願劉使君、曹公與我家將軍,能共保徐方太平,勿使再生戰,方為蒼生之福。” 他巧妙地將孫策也拉“共保”徐方的行列,暗示徐州並非曹、劉任何一方可獨,為江東未來介預留了空間。

劉隆將二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瞭然。他微微一笑,不再深,舉杯道:“二位先生所言甚是。安定淮南,乃當前要務。來,願我等三方,永固盟好,共扶漢室!”

“共扶漢室!”程昱、魯肅亦舉杯應和。

殿迴盪著和睦的祝酒聲,但三人心底都清楚,袁這個共同的敵人倒下後,暫時的同盟關係已變得無比脆弱。淮南的瓜分方案暫時確定了三方的勢力範圍,但也埋下了更深的猜忌和競爭的種子。尤其是對戰略要地徐州的未來歸屬,那一閃而過的微妙鋒,預示著下一場風暴,或許已在不遠醞釀。

宴席散去,程昱與魯肅各自返回驛館,準備將今日議定之事急報主公。劉隆獨坐殿中,目再次落在地圖上徐州的位置,角勾起一難以察覺的弧度。

“奉孝,你看這徐州,像不像一塊試金石?”

郭嘉從屏風後轉出,輕咳笑道:“主公妙算。今日之後,曹孟德與孫伯符的目,怕是要從淮南,更多地轉向彭城了。而我等,正可坐觀其變,穩固基。”

淮南的棋盤剛剛落定,另一盤更大的棋,已然悄然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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