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雄主:開局召喚華夏兵團》第145章 蔡瑁主戰,韓嵩主和(1)

作者:喜歡八角琴的二愣哥·6個月前

劉表那句“容吾再思之”的話音剛落,原本被強行下的爭執,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轟然發。

“主公!此事關乎荊襄存亡,豈能再思!” 蔡瑁猛地踏前一步,聲若洪鐘,他為荊州水軍都督,又是國戚,此刻緒激,也顧不得許多禮數,“劉隆小兒,僥倖得勢,便如此猖狂!其陳兵江北,戰艦游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荊州帶甲十餘萬,水師雄視大江,豈能示弱?若此時不展雷霆手段,嚴陣以待,彼必以為我荊州可欺,得寸進尺!屆時,戰端一開,我將更為被!”

他環視眾人,目銳利如刀:“韓從事所言遣使通好,實乃抱薪救火!那劉隆初定淮南,基未穩,正需時日消化。我若此時卑辭厚禮,遣使結好,非但不能緩其兵鋒,反會助長其氣焰,令其以為我荊州畏懼!唯有展示強,令其知我荊州不可輕侮,方可保境安民!末將請命,即刻增兵夏口、江陵,加派戰船巡弋,封鎖江面,凡北來船隻,嚴加盤查!同時,整軍經武,以備不測!”

蔡瑁一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武將的決絕與傲氣,引得堂上不軍中將領暗暗點頭。張允立刻附和:“德珪將軍所言極是!劉隆勢大,更需以!示弱只會招禍!”

“德珪將軍忠勇可嘉,然,豈不聞‘小不忍則大謀’?” 韓嵩面平靜,並未因蔡瑁的激搖,他轉向劉表,拱手沉聲道,“主公,劉隆之勢,非一日而。其掃平益州、定關中、納呂布、滅袁,豈是‘僥倖’二字可以概括?其麾下謀臣猛將,皆當世之選。我荊州雖富庶,然承平日久,甲兵雖利,久疏戰陣。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北有曹,虎視眈眈,若我與劉隆鋒,兩敗俱傷,曹豈會坐視?屆時,荊襄九郡,恐為他人作嫁裳!”

韓嵩看向蔡瑁,語氣轉為懇切:“德珪將軍,嵩非怯戰。然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劉隆新得淮南,百廢待興,其心必安定部,穩固統治。我若此時遣使通好,申明盟約,劃清疆界,許以互市之利,或可暫緩其南下圖我之念,為我荊州贏得寶貴的息之機!此間,我方可整飭武備,安民心,結連外援(他目掃過北方,意指曹),徐圖後計。此乃老謀國之道,絕非怯懦示弱!”

“韓子格!你這是書生之見,誤國誤民!” 蔡瑁怒道,“與虎謀皮,安有善終?劉隆野心,豈是區區財貨盟約所能滿足?待其消化淮南,基穩固,刀鋒必然南向!屆時,我荊州已失先機,悔之晚矣!唯有趁其立足未穩,展示,甚至……” 他眼中閃過一狠厲,“尋機予以痛擊,方能保我荊州無虞!”

“將軍此言差矣!” 鄧羲也出列支援韓嵩,“劉隆勢大,已是不爭事實。強行開戰,勝算幾何?若戰端一開,淮南戰火必然蔓延至我荊楚之地,百姓流離,田園荒蕪,即便僥倖獲勝,亦必元氣大傷!豈不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屆時曹南下,我等何以自?通好緩兵,乃是上策!”

“畏戰如虎,何以守土?” 蔡瑁一系的將領紛紛出言反駁。

“匹夫之勇,徒招禍患!” 主和派的文亦不甘示弱。

一時間,議事廳吵作一團。主戰派以蔡瑁為首,多為軍中將領,言辭激烈,主張以強對強,認為唯有展示實力才能避免戰爭;主和派以韓嵩、鄧羲為代表,多為文謀士,主張忍通好,以空間換時間,避免過早捲衝突。雙方各執一詞,爭得面紅耳赤,將荊州統治集團部在面對巨大外部力時的分歧與焦慮,暴

劉表高坐其上,看著眼前這紛的場面,只覺頭痛裂。蔡瑁的話,聽著提氣,符合他作為一方諸侯的尊嚴,但風險太大,一旦開戰,勝負難料,荊州基業可能毀於一旦。韓嵩的話,聽著穩妥,符合他保境安民的初衷,但太過憋屈,而且能否真的穩住劉隆,他心中毫無把握。

他下意識地將目投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蒯越。蒯越到劉表的目,知道該自己說話了。他輕咳一聲,朗聲道:“諸位,且靜一靜。”

蒯越資歷老,威高,他一開口,堂上頓時安靜了不

“德珪憂心國事,忠勇可嘉;子格老謀國,思慮深遠。然,當前局勢,戰亦難,和亦難。” 蒯越緩緩道,“越以為,當務之急,並非即刻決定戰與和,而是‘備戰’與‘通好’並行不悖。”

他看向劉表,分析道:“主公,劉隆兵鋒正盛,我若毫無防備,確為取禍之道。故,德珪將軍加強江防、整軍備武之議,勢在必行!此乃立之本。然,若一味強,斷絕往來,亦可能激化矛盾,促使劉隆提前南下圖我。故,子格遣使通好、探其虛實之策,亦不可廢。我可雙管齊下:一面命德珪嚴加戒備,示之以強;一面遣幹使者,攜禮前往,賀其功,觀其志。若其無意南下,則相安無事;若其真有歹意,我嚴陣以待,亦不懼之!此乃‘以戰促和,以和備戰’之策也。”

蒯越的折中之策,既照顧了主戰派的面子,也採納了主和派的合理建議,看似面面俱到。堂上眾人聞言,雖仍有不滿,但爭吵之勢總算緩和下來。

劉表聽罷,鎖的眉頭稍稍舒展。蒯越的策略,符合他不願立即攤牌、希維持現狀的心態。他深吸一口氣,疲憊地擺了擺手:“異度之言,老持重,便依此議吧。德珪,江防之事,由你全權負責,萬不可懈怠!子格,遣使人選……由你與異度斟酌。今日……就議到此,散了吧。”

最終,這場決定荊州應對策略的會議,在劉表的猶豫不決和蒯越的折中方案下,草草收場。沒有明確的戰略方向,只有模糊的“備戰通好”。而這種首鼠兩端的應對,恰恰為未來的危機,埋下了更深的伏筆。

眾臣躬退下。蔡瑁臉沉,大步而出,顯然對未能爭取到更強的態度而不滿。韓嵩和鄧羲對視一眼,眼中憂未減,他們知道,這種搖擺不定的策略,或許才是最危險的。

劉表獨自留在空曠的大殿中,夕的餘暉過窗欞,將他的影拉得老長,充滿了孤寂與迷茫。北方的威脅如同烏雲頂,而他的荊州,卻連一個統一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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