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
男人在瀏覽專案書，聞言頭也沒抬：“不是說了讓們等著麼。”
助理：“畢總回雲和了，說是有事。”
“喲。雲和啊？”張秉傑雙手大張，若無骨地靠在沙發上，剛進辦公室坐下沒多久就敏地聽到這個訊息，“公司的梁空湘今天話題度可太高了，哪個都能看到。”
他雖然是猜測，語氣卻是十分篤定：“為了這事兒來的吧？”
泰宇影業出事，梁空湘過來還能為了什麼？腳拇指也能猜到——拉投資唄。《燦爛往事》他也評估過，是個很不錯的專案，好題材、靠譜的製作班底加上有票房號召力的演員，賺多賺的問題而已。
張秉傑：“哎你也太不念舊了，怎麼著也是老同學，你真不打算幫？”
他嘖嘖兩聲搖搖頭：“當初上學的時候你就不待見，我怎麼聽說你現在還是不待見呢？人不是好的麼？長得漂亮又能幹……”
蔣鉸明撂了他一眼。
“你這什麼眼神啊。我哪句話說錯了？”張秉傑還真被他冷厲的眼神唬著，坐直了。
“舊。”蔣鉸明重複這個詞，笑了一聲。助理還在邊上等著，他看了眼手錶：“什麼時候走的？”
“五分鐘前，但是前臺說……”
“說什麼？”張秉傑下意識追問。
“梁小姐回來了，說要約您。”
“一個人？”張秉傑問，眼珠子掃著蔣鉸明，忽然想起來上次那個單宣告，打趣：“你緋聞友來了，你不見見？”
蔣鉸明理了理檔案，關了百葉窗，室瞬間暗了許多，他語氣淡淡：“不見。”
張三誇張地捂口，譴責蔣鉸明的行為：“你也太不近人了，人家好歹也是你老同學。”
“老同學？你的？”
“雖然不在一個班，但我記得你來之前有段時間不是一起上補習課麼……什麼時候來著，”他皺眉回憶：“高三吧，那會兒你突然用心學習了，學校還組了個好學生的流班，你球也不打了跑去上那個課。是有這麼回事吧？”
辦公室裡很安靜，他說了一大堆沒人應他，越說越沒底氣，也覺得唱獨角戲沒意思，熱臉冷屁的，乾脆擺擺手：“行了行了我走了，你忙吧。”
“蔣總……”助理不清蔣鉸明什麼意思。說不見吧，可蔣總也沒真讓他去回絕，到現在還把他留在辦公室裡，擺明了要讓他再問一次。可說見吧，蔣鉸明卻也沒再支聲。
隔了會兒，蔣鉸明又看了眼手錶，“除了，還有誰在。”
“沒有了，就梁小姐一個人。”
蔣鉸明往後一靠，極迫地看著助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幾秒後開口：“讓過來吧。”
助理：“是會客室嗎？”
蔣鉸明沒說話。
“……好的。”
助理心裡猜了個七七八八，見到梁空湘的時候神如常，笑著請進電梯：“梁小姐，蔣總在辦公室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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