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莊野雪過來了,怎麼不跟我說?”蔣鉸明問。
梁空湘拍開他故意逗留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你們有聯絡方式,還需要我幫通知麼。”
“這麼兇,”蔣鉸明笑了笑,用力腦袋,把剛綁好的頭髮弄了,“吃醋麼?”
他是自己腦補幻想,就把自己哄好了一大半,可惜梁空湘不接這茬。
“你覺得過來的目的是什麼?”梁空湘微微彎著腰湊近洗手檯往臉上潑了潑水,乾淨後開始閉著眼抹護品,仍在思索:“總不可能真是來旅遊的。”
“這話自己說出來都得笑場,”蔣鉸明側,反手撐在洗手檯上,歪頭看著在自己臉上倒騰,“飯桌上沒聽出來麼,想出演《以正義之名》。”
“只是因為這個麼。”
“你覺得還會因為什麼?”蔣鉸明問。
說實話,梁空湘現在也沒想明白,“你覺得耿嘉麗和卓綺雲過來是巧合麼?”
“相信自己的直覺,”蔣鉸明:“這幾個人湊一起不可能是巧合。”
梁空湘皺了皺眉,問:“耿嘉麗和莊野雪關係怎麼樣?”
一直以為們不對付,但從今晚來看,雖然倆人明面上沒什麼流,但據觀察,那倆人對視時有種心知肚明的默契,就像私下達過什麼易,再不濟也不太像水火不容的關係。
“敵,”蔣鉸明聲音篤定:“這個答案最準確。”
梁空湘瞥了他一眼。
“行了不逗你,”蔣鉸明上癮似的,又抬手腦袋,這回被梁空湘躲開。
冷眼靠在浴室玻璃門上著他,蔣鉸明舉手投降,立刻說正事:“據我所知,卓綺雲和耿嘉麗私下關係更好,倆人從中學起就是朋友,表面上互相瞧不上,但在你沒出現之前,和耿嘉麗抱團對付莊野雪,你紅了以後,沒準這三個人關係又重新調整了。”
“所以們千里迢迢一起跑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蔣鉸明聳聳肩,“這要看耿嘉麗了。莊野雪大機率是為了片子來的,我猜擔心我把專案想你給你,所以知道專案過審了,一殺青就過來試探——畢竟你們在業算得上互為競品。”
“跟河川影業不是簽了合同麼,私自接戲不怕賠違約金?”
“怕的就是違約金,所以來找我,”蔣鉸明說:“希載盈來賠。”
梁空湘皺了皺眉,“除非這個角非不可,或載盈跟籤對賭,否則載盈為什麼要做這種高風險的投資?”
“莊野雪對演戲確實有追求,跟河川繫結也是為了找大樹好乘涼,拿頂級資源,但限制也多,”蔣鉸明猜測:“既不想跟那邊撕破臉皮,又實在想拿下《以正義之名》,一開始自炒給自己造勢,後來發現我跟你關係不一般,所以急了——不過的籌碼是什麼我暫時沒猜到,我相信這麼聰明,一定會拿等價的東西換,只是事沒到最後一步暫時沒底而已。”
梁空湘若有所思地理了理蔣鉸明的資訊,上樓去找曹冷玉。
曹冷玉在洗澡,淋浴頭聲音蓋住了敲門聲,關了水才聽見,大聲喊了句“稍等”,迅速抹了沐浴站在水下衝洗乾淨就匆匆披著浴巾去開門了。
“這麼快,”曹冷玉一拉門,頭髮還在滴水,地上很快灘了一小塊水漬,側讓梁空湘進來,“你先坐會兒,我拿巾包著。”
梁空湘“嗯”了聲,坐在桌邊的小沙發上。
曹冷玉去浴室包好了出來,也在沙發上坐下來,跟梁空湘面對面,手裡還握著瓶冰水遞給:“想跟我說什麼?”
“你覺得,們像是約好的一起來的,還是都對雙方的到來不知?”梁空湘問。從機場回來的路上,車子急剎停下來時,沒出觀察莊野雪的表,畢竟也是頂級演員,不然事後只需要仔細一研究,就能發現自己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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