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空湘拉了一把，“看路。”
“哦好。”卓綺雲頓了會兒，八卦心突然大起。那會兒在網上看到訊息就想問，可隔著螢幕加上都忙，一直憋在心裡沒問，“之前那誰出事之後我還在想，按照王建柏這個調，不可能向下找的，只有那麼幾家比得上原出品方，誰知道還真找的載盈。不是我說……這個蔣總是不是還難相的？”
“還好。”梁空湘想到昨晚，蔣鉸明說不打自招，笑著搖了搖頭。
“合作關係，不存在難不難相這一說。”又補了句。
休息室到了，裡面沒人。
卓綺雲把門關上，神秘兮兮的：“我跟你說，蔣鉸明這個人最會看人下菜碟，我是沒怎麼跟他打過道，但是聽說耿嘉麗和莊野雪之前都追過他。”
梁空湘皺了皺眉。這兩個都是數一數二的頂級流量，說前者追解解悶還能勉強說通，可莊野雪的老闆和蔣鉸明的公司不是有過節麼。
雖然房間裡沒人，但卓綺雲還是低了聲音，搬了條椅子湊近梁空湘，膝蓋膝蓋地悄聲說：“你知道的嘛，耿嘉麗和莊野雪原本就不對付，還都看上一個男人。”
卓綺雲：“我覺得吧，狗咬狗的，咱們看熱鬧就行。不過——你跟蔣總怎麼回事兒？”
這話轉得也太生。
“怎麼扯到我了？”梁空湘笑了笑，拿了瓶水給：“說得不幹麼。一會兒上臺還要說很多話。”
“說八卦有什麼乾的呀，”不過卓綺雲還是喝了兩大口，“今天莊沒來，不然真想讓你陪我一起看倆人的大戲。”
梁空湘把話題繞開了，卓綺雲看得出來，也就沒繼續追問。心裡留了個念頭，避而不談指定有鬼，不過以梁空湘的格來說，應該不是會在事業上升期談的格。嘶……想到蔣鉸明那個臭脾氣。不過樑空湘要是真喜歡上誰，逗他還不是跟逗狗似的，很難想象勾勾手指哪條狗能忍住不上來搖尾。
沒聊一會兒，主辦方有人敲門喊們去影廳觀影。
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梁空湘剛進去就有一陣歡呼聲，黑暗的影廳躁起來。
彎著腰衝觀眾席招了招手，快步在第一排落座，剛坐下，一悉的味道瀰漫在鼻尖。
藥水味、檀木味，是蔣鉸明的味道。
梁空湘沒有側頭，安靜地在自己位置上坐好，仰頭看著前面。
螢幕一亮，周圍嘈雜的聲音靜了一瞬，左手邊的呼吸聲變得明顯。
落在大屏上的眼神漸漸失焦。眼前不停有人影穿梭，穿過亮白的螢幕燈，變一隻只黑的影子在眼前漫無目的地遊。
一切都變得緩慢而寂靜了。
這一刻好像時空變了很多個小小的宇宙，和蔣鉸明在名為二十歲的宇宙中如所有普通一樣，在即將播放的電影前安靜地等待著電影龍標，等待著高來臨，等待著某個可以雙手的最佳時機，等待著不約而同地親吻。
宇宙不停地轉，巨大的電影放映聲轟一聲擊碎了什麼，梁空湘的心直直往下墜，眼睛漸漸清明起來，專注地看向大屏。
電影裡的主人公在爭吵，梁空湘託著下，變換的燈打在臉上，一會兒明一會兒暗，臉上的表像在嘗試著理解又在爭吵的，又好像開始陷了回憶。
直到胳膊被左邊有力的手臂到，梁空湘愣了一下，慢慢放下託著臉的手，微微往右移了移。
“別。”
黑暗中，左邊傳來了聲音。隨後胳膊又被上了。
兩側音響震著鼓，直到大燈忽然亮起，蔣鉸明站起來才結束了這場漫長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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