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順著梁空湘的視線看，蔣鉸明穿了黑西裝，抱著胳膊倚靠在牆邊，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倆人跟打啞謎似的只是互相對著，卻一字不說。
卓綺雲正猶豫要不要走。
“這是載盈影業的蔣總。”梁空湘介紹。
卓綺雲愣了愣，有人牽線當然樂意，立馬手笑著介紹自己：“您好您好，我是卓綺雲。”
蔣鉸明看了梁空湘一眼，手回握：“嗯，幫我向你們林總帶個好。”
“好嘞！”卓綺雲識趣地說：“那我先去上個洗手間，你們聊。”
看了眼梁空湘，在蔣鉸明看不見的地方指指手機，讓梁空湘聊完了給發信息。
卓走後，氣氛瞬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朋友跟你提了耿嘉麗吧。”蔣鉸明語氣淡淡，雖然是問，但帶著幾分篤定。
梁空湘這朋友跟高中時候的朋友阮嘉差不多，眼神都藏不住事。
梁空湘走到洗手檯邊，水流聲衝擊著沉默。
他既然已經猜到，又為什麼要破，給彼此弄一個無法收場的結局。
蔣鉸明見好就收，“晚上七點，帶你見何導。”
“何導？”梁空湘皺眉，側頭看著他。與何慈謙不，蔣鉸明帶去見何導……
“何導要評上藝中心的主任了，”蔣鉸明說：“認識他只有好沒有壞。”
文聯電影中心承辦的獎項都是業有含金量的獎，這圈子太死板是行不通的，得多走，實力人脈運氣，缺一不可。
梁空湘一開始沒說話。這事兒怎麼看都是有利的。
隔了幾秒。
“謝謝。”
“得了，這話你要跟我說幾遍？”
他說話時，在結上的創口很顯眼，上下著。
“脖子……好些了麼。”梁空湘錯開他眼神往下看，沒被創可上的地方開始結痂了，“把創口撕了，不氣。”
“不撕，”蔣鉸明忽然笑了笑：“你知道耿嘉麗剛才問我什麼嗎？”
梁空湘沒說話，蔣鉸明自顧自說：“問我是哪個人弄傷的。”
脖子這一塊是敏地帶，尤其是結這上了一條東西，半遮半掩的，怎麼著都像是蓋彌彰。
對這種話題不該有好奇心，梁空湘沒往下問。
但其實蔣鉸明也不會回答耿嘉麗這個問題，當時只冷淡地回了一句“關你什麼事”，耿嘉麗臉很差，想罵蔣鉸明卻找不到由頭，隨後便看見了梁空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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