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韻懷疑蔣鉸明是過來當攪屎的,臉不太好,“蔣總,您這話是為難我了。”
“您先給我和空湘幾分鐘時間,我有話要跟說,”蔣鉸明話裡的語氣很堅定,像是有十足的信心:“放心,我要讓他不反蝕把米。”
陳韻出去後,蔣鉸明推翻了剛剛的猜測,重新說:“第一件事不一定是誰幹的,但第二件和第三件事兒,我確定是莊野雪乾的。”
“而且,”蔣鉸明說:“我剛剛的判斷有誤,”
“莊野雪暫時不知道我們以前的關係。”
“那為什麼會準地拿歸零這個賬號攻擊我?”梁空湘沒想明白。
“哦。因為我跟說過,”蔣鉸明直勾勾盯著梁空湘,語氣輕佻。
“歸零是我老婆。”
第35章
蔣鉸明那句話讓梁空湘大腦空白一瞬, 像給印表機輸一串文字卻遞出張白A4紙。
完全無法理他這段文字。
“你為什麼會跟說起這個?”梁空湘皺眉。除非是必要況,否則蔣鉸明向莊野雪說這個做什麼?
“對我有誤會,”蔣鉸明冷淡地解釋:“以為我對有意思。”
梁空湘看著他沉默了幾秒,蔣鉸明見這漠不關心的樣子開口嘲諷:“我知道你不在乎我是否喜歡別人, 但我現在只是在說客觀事實。”
果然, 蔣鉸明想歪了。梁空湘心裡嘆了口氣,只是在梳理蔣鉸明和莊野雪的關係, 也在思考怎麼回應蔣鉸明的解釋, 說在乎很奇怪,說不在乎又實在無法忍心說出口。
蔣鉸明仍然在用那雙幽深的眼睛盯著, 彷彿要看穿一切。
好一會兒, 倆人都沒說話,蔣鉸明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手肘搭在大上偏頭看著明窗戶, 又說了一遍:“莊野雪是張三室友的姐姐,我跟是過張三認識的。”
張三大學就認識莊野雪了, 後來跟蔣鉸明某次去吃飯的時候上莊野雪跟朋友私下聚餐, 倆人打了聲招呼,又都是一個圈子的,莊野雪一眼認出了蔣鉸明。
好不容易好好吃頓飯, 最後又變了社飯局。
飯後, 在張秉傑的介紹下,倆人換了聯絡方式, 本來也就是點頭之, 後來莊野雪說對某電影的角興趣,問他能不能跟導演打聲招呼。
蔣鉸明當然沒拒絕。莊野雪流量大,也有演技, 他只當莊野雪是想賣他人置換載盈更好的資源,又或者是莊背後的河川影業拿當人緩和關係,總之誰出演不是演?更何況百利而無一害,何樂而不為?蔣鉸明當然同意了。
後來有次聚餐,圈裡出了名揩油講黃笑話的豬頭男為難,讓唱個歌兒給大家下飯,蔣鉸明幫著打哈哈過去了,說正好看到莊野雪吃金嗓子,一會兒耽誤工作就不好了。人家一聽是蔣鉸明出來解圍,也就沒為難。
實際上哪兒有什麼金嗓子,都是蔣鉸明睜眼說瞎話。解圍這事兒純屬對事不對人——前提是跟自己沒有利益牽扯。
當晚,蔣鉸明收到莊野雪的微信。向蔣鉸明道謝,說要麼改天請他吃個飯。
孤男寡的,一塊吃飯多不合適。蔣鉸明應說最近忙,改天吧。他把莊野雪的“改天”當託詞,也以為莊野雪是個明白人,知道他意思,畢竟“改天”不就是大家在社中心知肚明的“算了”麼?
後來又一次在飯桌上上了,大家在聊自己喜歡的攝影師,莊野雪說了一個歐男攝,還有一個日本新人攝影師,最後又說:“其實國也有一個不錯的,風格很對我胃口,不過你們應該不知道這個名字——歸零。”
蔣鉸明握著酒杯的手鬆了一瞬,愣了愣,跟莊野雪對上視線,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在想什麼,幾秒後喝了口酒,淡淡說了句:“品味不錯。”
散場之後,莊野雪單獨找了蔣鉸明,問他什麼時候有空,上回欠的飯還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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