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空湘覺得很荒誕,“我們才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
“他看你的眼神有問題!”蔣鉸明吼了句,梁空湘失地閉上眼睛偏過頭,蔣鉸明著下直視自己:“跟認識幾個小時本沒關係,喜歡你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簡直無法通,梁空湘推開他,語氣淡淡:“你想太多了。”
蔣鉸明攬著腰沒放走,惡意道:“你們還要下次見麼?下次見面什麼時候,再見兩次,我是不是可以喝你們喜酒了?”
“蔣鉸明,”梁空湘冷眼看著他,語氣平靜:“人要為自己說的話和做的事負責。”
快要發的小房間迎來短暫的沉默。
蔣鉸明閉了,最終放開,後退了兩步。
幾秒後開口,聲音有些繃:“對不起。”
梁空湘看了他一眼,沒應,把行李箱推回房間,蔣鉸明手上還掛著梁空湘的包,跟在後一起進了房間。
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即使再生氣也不能口不擇言地懷疑梁空湘出軌。但他一想到阮旻的眼神,想到他們之間“下次見”的約定,即使明白這也許是梁空湘的客套話也忍不住計較。
那個阮旻的男的憑什麼?他憑什麼讓梁空湘跟他約定“下次見”?孤男寡,見面聊什麼?
梁空湘這人對什麼都淡淡的,只有對某個人有好才會默許他進的生活。
所以,為什麼要同意?
這次爭吵又不了了之。蔣鉸明想把剩下的半個三明治扔進垃圾桶,又擔心梁空湘生氣他浪費糧食,乾脆坐在客廳沙發上拆開保鮮大口吃起來。
這味道也不怎麼樣,梁空湘憑什麼那麼維護他?還為了他與自己生氣?
吃到還剩最後一口,梁空湘忽然從房間裡出來,端著杯子似乎是要接水,一出來便見蔣鉸明坐在沙發上啃三明治,怔愣一瞬,但也沒說什麼,徑直走向飲水機。
蔣鉸明把保鮮扔了,手裡還著一小塊麵包,語氣很差:“我只是不想你吃他做的東西。”他說完還拉踩了句:“沒我做得好吃。”
既然蔣鉸明丟擲臺階,梁空湘也不想跟他冷戰下去,站在飲水機前順著他話“嗯”了一聲,隨後捧著熱水端給他:“不幹麼,喝點熱水。”
水的溫度剛剛好,蔣鉸明大拇指和食指間還夾著那片沒吃完的乾的麵包,另一隻手虛搭在大上,沒手去拿水杯,就著梁空湘的手喝了一口,邊喝邊抬眼盯著。
梁空湘也看著他,了他後脖子,這是關係緩和的意思。
蔣鉸明攥住手腕,扯坐上自己大,攬著腰,臉埋在前深吸了口氣又開始道歉,這回真心實意多了,“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那句話。你只會和我結婚。”
梁空湘原本想開玩笑說“那不一定”,可想到蔣鉸明此時應該聽不得這種話,最終還是沒刺激他,只是無力地出了口氣:“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是真的你。”
“你知道我在這方面很笨,所以你要一直提醒我,”蔣鉸明了臉:“知道嗎?”
“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每一次都這樣真的很累,”梁空湘說:“你能告訴我,我怎麼做才能讓你更有安全嗎?”
蔣鉸明的實話本沒法說出口,他只想梁空湘的目永遠只落在他一個人上,偶爾也會滋生出變態的想法,想將鎖在某個房子裡,讓只能依賴他一個人,哪也不去,誰也不見。
但這種想法很不尊重梁空湘的人格,蔣鉸明不想再失難過,到底沒說出來。
梁空湘聽他沉默,又說:“假設我真的從事影視工作,只會接更多人,難道你每次都要像今天這樣嗎?”
不是阮旻,也遲早會有另一個人讓他們再次陷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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