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柏樂呵呵地指了指他。
他知道蔣鉸明這人裡沒什麼實話，也就當樂子一聽，畢竟莊野雪跟河川簽了八年，這才五年而已，這麼快就找下家未免太早。
不過莊野雪和曹冷玉似乎有點兒，難不這片子能投資功，還真跟莊野雪有關係？不能夠吧……
要說蔣鉸明看上莊野雪，這話三分真七分假。三分是因為莊野雪這人無論容貌才氣都無可挑剔，被人喜歡也無可厚非，七分假是因為那個人是蔣鉸明，他這人不好，平時看著浪公子哥的模樣，骨子裡卻是個狠厲的商人。
王建柏聽過他不緋聞，倒是沒見過他做過什麼不合規矩的事兒，對孩也都點到為止，要說唯一讓他覺得不著頭腦的，也就是飯桌上的梁空湘了。
當初他梁空湘出面拉投資，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態，前段時間有關梁空湘和蔣鉸明的金主熱搜也多讓他清了倆人關係，今晚這飯一吃，更是有了把握。看來以後抓住梁空湘，專案就不缺投資。
桌上幾個人已經換了話題，張三一方面是八卦心大起，一方面也是看蔣鉸明臉差那樣，有心替他打聽，手問梁空湘：“你們當時發生什麼好玩兒的事了麼？我看路易斯對你們印象很深。”
梁空湘：“他做得烤麵包還不錯。”
曹冷玉一聽，點點頭給梁空湘豎了個大拇指。
“什麼意思？”張三一看曹冷玉這舉就知道沒那麼簡單，追問：“是反話麼？”
“也不算吧，可能空湘口味特別，專吃特殊味道的東西，”曹冷玉婉轉地說：“只是我吃不太慣而已。”
也不知道路易斯開不開得起玩笑，梁空湘最終還是幫他說了句話，“味道還行，比頭一天有進步。”
頭一天？張三瞄了眼蔣鉸明的臉。
“待了好幾天了吧得。”張三說。
“大概一週。”梁空湘想了想。
得，世界大戰要開始了。張三閉了，果然聽到邊上一直沒吭聲的人說話了。
“待這麼長時間，”蔣鉸明放下酒杯，圓底玻璃片在桌上磕出“咔噠”一聲響，“該樂不思蜀了。”
梁空湘：“工作麼，沒辦法。”
蔣鉸明食指和大拇指無意識著杯柱，看著，若有所思地問：“都玩了些什麼？”
頂著前男友的份問得理直氣壯的，也就只有蔣鉸明瞭。其他人都沒出聲。
“看日落、爬瞭塔，追鹿群。”梁空湘道。
蔣鉸明聽完後沒什麼表，點點頭，簡單評價了句：“懂浪漫。”
“文藝工作者不都追求這些。”笑笑。
倆人話裡刀劍影一來一回，面上卻客客氣氣的。
梁空湘拿著叉子出了神，那些畫面確實難忘的。
剛來西薩港那天，和曹冷玉對這一帶都不悉，轉了一下午，在日落前走進一家麵包店。玻璃門上了一串英文字母，手柄是金屬製的，梁空湘握著拉開，迎面一涼風吹來，是角落那臺立式空調在呼呼作響。
店兩側銅四層鐵架子上排列著新鮮出爐的麵包，靠近廚房有一座玻璃展櫃，展櫃邊上的收銀臺坐著名昏昏睡的白頭髮老太太。
聽見聲音睜眼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地站起來問：“請問要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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