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願意給我吃這麼多甜頭?”蔣鉸明抱起,小臂託著,往車庫走,按了按車鑰匙,那輛大G閃了閃,他單手拉開車門,把梁空湘放進後座,招手讓人過來開車。
一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模樣,靠在他肩頭閉著眼,興致不高。蔣鉸明猜測是蔣東識跟說了什麼。抬手輕輕了臉。
到家的時候,蔣鉸明給他泡蜂水,讓喝完便抱著睡了會兒,睡醒才發現梁空湘手臂圈在他腰上,臉也埋在膛。他退開看了會兒的睡,親了親那張睡得紅撲撲的臉。
也不知道蔣東識跟說了寫什麼,後面幾天,梁空湘竟然跟當初異地那會兒差不多黏人,而且十分配合他的佔有慾。他原本問問到底跟他爸聊到了什麼,但後來倆人都越來越忙,他也就沒找到機會。
按往年的節奏,圍主競賽單元的影片會在開幕前六週公佈出來,也就是兩個月後。
這幾個月是梁空湘的拍戲空檔期,但也正好是年底各種時裝週和紅毯扎堆的日子,十一月底去完了戲劇節,又接著飛國外去看秀,原以為拍完戲能休息一會兒,一拉行程表,發現也沒得歇。
蔣鉸明從十二月開始忙年檔的發行,梁空湘飛黎那天,他不得空,只能不停打影片過去。
夜晚的黎在下雨,街區罩在昏黃的雨下,梁空湘撐著傘去便利店買了盒糖,另一隻手上握著手機,切換攝像頭照著自己,語氣很無奈地衝手機裡的蔣鉸明說:“沒有壞人,常欣在酒店陪著我。”
起因是昨晚剛落地到酒店時,被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塞了張房卡,那時蔣鉸明正好在跟他通話,下意識去看手機螢幕裡的蔣鉸明,果然見他冷著臉說了句“滾”。那男人一見有件,也沒多糾纏,可蔣鉸明卻要立刻訂票飛過來,梁空湘只好保證自己二十四小時都給他打著影片,蔣鉸明才熄了火。他現在極其不願把其他男人稱為敵,所以用“壞人”代稱。
梁空湘看了手機左上方的時間,國已經凌晨三點了,“快睡吧,我買完就回去了。”
“不困,等你到酒店再睡。”
他這樣說,梁空湘忽然覺得到時候飛德國時,他作為出品人一起出席實在是很有必要,不然得知和項杭待在一起,又該整宿不睡覺。偶爾,也覺得他的佔有慾太旺盛,總過多腦補一些莫須有的事,可上回約能明白,他在中這樣患得患失缺乏安全完全有跡可循。算了,他只是黏人了些而已。梁空湘加快了回酒店的速度。
好在二月份,倆人都空出了幾天,蔣鉸明跟著梁空湘回媽媽家住了一個禮拜。那會兒正是春節期間,曹冷玉來梁空湘家拜年,穿了一紅,連棒球帽也是紅的。
梁空湘恍然以為門口燃了團火,笑著說:“哪來的年娃娃。”
“還是給我留面子了,”曹冷玉把帽子掛門口,“我以為你這張得說年。”忽然看見蔣鉸明圍著條圍從廚房出來,倆人大眼小眼對視好幾秒,緩緩挑眉:“蔣總。”
“嗯,坐吧。”蔣鉸明淡定地打了個招呼,手裡端著碗餃子餡料,湊梁空湘鼻間:“聞聞香不香。”
梁空湘往後仰,無奈道:“這怎麼聞得出,”隨後笑著指了指曹冷玉:“年擅長這活兒。”
蔣鉸明才發現曹冷玉今天穿了一的紅,夫妻倆臉上一脈相承的調侃:“嗯?市不是燃麼。”
梁空湘眼睛笑彎了。
“別調侃了,這不是希有個好兆頭麼。”曹冷玉被梁空湘打趣還能回個,被蔣鉸明打趣只能認真解釋,端起那副正經架子,“一會兒該公佈圍名單了。”
蔣鉸明看了眼手錶,“還早,你們先聊,我去包餃子。”
他進了廚房,曹冷玉跟調侃,“你們倆私下玩兒花啊。”
梁空湘選擇無視這句調侃,給到了杯溫水,“坐著等晚飯吧,他手藝還不錯。”看著曹冷玉,它又忽然想起前段時間蔣東識問的那個“拍第一部 電影之前是否認識蔣鉸明”的問題。
為什麼蔣東識會以拍第一部 電影為時間節點問出這個問題?為什麼不是拍《燦爛往事》之前?
第一部 電影……
第一部 電影是和曹冷玉拍的。
“你知不知道……”梁空湘若有所思地開口:“你和蔣東識的關係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曹冷玉看了眼廚房,“他爸不好相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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