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手捧著臉,輕輕了,“哦。”
他又問:“可我不喜歡你誇其他男人,怎麼辦?”
“比如路易斯?”梁空湘問。
蔣鉸明掐臉的力道大了些,從鼻腔裡發出聲冷哼:“還敢提他?”
“說實話,我對他什麼想法也沒有,但你反覆地提他只會讓我更注意他,”梁空湘開蔣鉸明的手,語氣輕,“我不會喜歡別人,這一點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這麼多年了,他怎麼還是沒明白。
或許也不是不明白,梁空湘想到蔣鉸明從前講的那句“我很笨,你要時刻提醒我”,覺得也不是不能多給他些安全,好讓他不在自我腦補的沼澤裡越陷越深。
和輕緩的語調讓蔣鉸明不可控制的心跳起來,像是剛力跑完三千米,全的沸騰,四肢腫脹,直勾勾地著梁空湘。
對他而言,如果生命和生活意味著梁空湘這份溫的目和,那麼他會開始想要尋找對抗時間的辦法,延長人生,延長被梁空湘的時刻。
他好一會兒沒說話,只是愣神地著。
梁空湘皺了皺眉,“你聽到——”
“我們結婚吧,”蔣鉸明突然打斷,語氣篤定:“現在結婚。”
話題走向讓梁空湘猝不及防,愣了愣,笑了,“你在想什麼?”
“我會結.扎,”蔣鉸明說,“你不用擔心影響事業。”
“蔣鉸明,”梁空湘覺得有必要跟他說清楚,“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我知道你有時候沒安全,但我現階段不可能結婚……”有意將這種嚴肅的話題說出輕鬆的語氣,用玩笑帶過:“還沒開始追求,就談結婚?”
“我敢追,你敢答應麼?”蔣鉸明問。要不是顧及在上升期,他早就想把這份公之於眾,能大方地送東西不用擔心被或者被罵被集火針對,最好讓全行業的狗仔助力他高調秀恩。
“那要看蔣總追人的功夫了。”
“梁空湘,”蔣鉸明皺了皺眉,現在沒心思跟慢慢周旋,說話時語氣嚴肅,“我沒有辦法接別人覬覦你,但我會相信你,你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直接放棄我。”
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梁空湘聽笑了,“剛剛不是在教你怎麼做麼。以後到這種況,不要把他當回事,難道你覺得他們有比你更吸引力麼?”
拋開氣質長相材,蔣鉸明除了在他這件事上略顯遲鈍以外,幾乎懂得所有的喜好、想法,願意傾聽、反思,理會和重視梁空湘的靈魂和夢想,陪在昏昏睡的悶熱的午後走進山谷尋找罕見的植,也在凌晨三點陪走在空無一人的長街跳在電影院裡放過的舞步。
無論是互相嵌合還是磁吸共振,梁空湘都認為,蔣鉸明是那個無可替代的另一半。
“但我就是嫉妒,怎麼著?”蔣鉸明似乎是真心求教,在找一個既能發洩不滿,又能不惹梁空湘生他氣的方法。
“吞進肚子裡,自己消化。”
“不要,”蔣鉸明盯著,一字一句:“我要從你上討回來。”
怎麼個討法兒,倆人心知肚明。
氣氛的走向又開始變得奇怪,梁空湘才發現倆人早就過了安全距離,蔣鉸明的臉湊得很近,一邊對視著,呼吸幾乎織在一起。
這回病房裡沒人,蔣鉸明也就肆無忌憚的,沒拿枕頭。
但意料之外的,蔣鉸明只是蜻蜓點水地親了親的鼻尖,隨後退開一些,笑了聲,“梁小姐,不用閉那麼,”他了瓣,“畢竟我這樣傳統,沒打算談之前先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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