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耐心跟們演戲周旋。
沒人吭聲。
“好。”事已至此,耿嘉麗也就破罐子破摔實話實說了,況且蔣鉸明也就看著唬人,實際上也不一定真有什麼把柄,“蔣總,老實說,這確實是個誤會,”
“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但你也知道,藝人之間勾心鬥角像家常便飯,偶爾口嗨幾乎也是有的,當不了真。”
蔣鉸明點點頭,又說,“你同夥不是這個說辭,”他指了指莊野雪,疊著,“現在到你說。”
耿嘉麗冷冷瞥了眼莊野雪。
莊野雪沒給眼神,看著還算冷靜,“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梁小姐,你知道跟我無關。”
這是讓在蔣鉸明面前幫說話的意思。
梁空湘淡淡地笑了笑,“莊老師,你話只說了一半,讓我怎麼知道。”
莊野雪正要說什麼,蔣鉸明又開始唱白臉了,聲音冷漠絕,“梁空湘大度好說話,不代表我允許這事兒輕易揭過去,錄音放出去,大家都別混了。”
“蔣鉸明,你非要這麼絕麼。”莊野雪開始打牌,“我——”
“停,”蔣鉸明知道要幹什麼,但他就沒有心這神經,“你背靠河川影業我知道,但電影圈這麼大,河川影業能給你的資源畢竟有限。莊小姐,你想清楚了再開口。”
這是要封殺的意思。
“你想知道什麼?”莊野雪問。兜圈子行不通了,只能快速從耿嘉麗那團髒水裡,儘量撇乾淨。
蔣鉸明看了眼梁空湘,梁空湘開了口,“莊老師原本想跟我說什麼?”
終於還是繞回了早上那個疑點。
“我說你猜錯了,是因為我知道你只往我上猜。而我們關係敵對,現階段對我來說沒有好,只有麻煩,所以想提醒你,別隻防著我一個人,”莊野雪無視了耿嘉麗威脅的眼神,接著說:“我只能保證我說的話是實話,剩下的你可以問耿嘉麗,比我清楚得多,畢竟除了心知肚明的那個熱搜,其他的事兒都跟我無關。”
原本耿嘉麗聽到莊野雪來西薩港的訊息,便下意識擔心過會把自己做的事當投名狀遞給梁空湘或蔣鉸明換點兒什麼利益,千里迢迢追來盯著,沒想到直覺還真準。
冷笑了聲,“蔣總,既然您有錄音,那就知道今天梁空湘傷的事跟我無關——您拿封殺來威脅我……但何必這麼大干戈?我也相信您沒那個閒工夫跟我們這群拍戲的計較,我想知道,我代完對自己有什麼好?”
“這倒是奇怪了,莊野雪說跟無關,你說跟你無關,”蔣鉸明問:“所以還有其他人,是麼?”
“我說是的話,您打算放過我麼?”耿嘉麗想先得到蔣鉸明點許諾。
“口頭說說沒行,知道答案的用也不大,”蔣鉸明問,“你確定把自己塑造沒什麼價值的人麼。”
懂了,這是想讓幹實事的意思。可能怎麼辦?
耿嘉麗氣悶,沒想好怎麼應付這麼冷的蔣鉸明,梁空湘突然開口了。
“嘉麗,我們偶爾也可以和平相,不是麼?”梁空湘開始當好人,說漂亮話:“我相信你們也不想勾心鬥角,但大環境就這樣,很多事不由己——但用別人的生命做鬥爭的方式,我不能接。”
“我再說一遍,不是我。”耿嘉麗覺得也沒必要再瞞下去,反正黑的白的,他們都認為是乾的,“是高靈,還有田磊。”
好幾秒,梁空湘沒說話。
耿嘉麗知道表面上沒什麼波瀾,但心一定被震驚到,因為高靈藏得太好,長得也人畜無害,把梁空湘和蔣鉸明的事和懷疑以及那件晾在房間裡的男款牛仔都一字不落地告訴了耿嘉麗,耿嘉麗又發給了莊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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