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嗎，”梁空湘食指橫著輕輕了他眼皮，“別玩了，上來。”
蔣鉸明眼睛被指尖蹭著，突然想到什麼。
——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他在快c/u/大汗淋漓，溼汗佈滿了臉，梁空湘溫地看著他，也流著汗，微微皺眉，抬手用指尖幫他了眼皮上的汗水。
被那樣專注地注視著，蔣鉸明想放慢速度，延長快，可還沒開始就c/u/。
咚咚——
咚咚咚咚咚。
蔣鉸明心臟著木船，猛烈地上下跳。
有些話，不在大腦缺氧的時候是很難說出口的。
蔣鉸明一手捉住梁空湘還沒來得及收走的手，捉住手腕，著船仰頭。
梁空湘坐在船裡，即使低著頭也比他高出許多，略帶困地看著他，“還……”
“趁天亮之前，”梁空湘背後那月亮漸漸沒在小丘後，還剩半個子，天約要亮了。他凝視著梁空湘，目那樣專注，好幾秒後把話說完：“趁天亮之前，能不能再我一次？”
稀薄的銀白籠蓋四周，在寬闊的綠地中間嵌了一片純淨的湖，湖中有一對年輕的男隔著原木船對著。
梁空湘愣了愣，蔣鉸明抬眼盯住，像等待最終判決的罪犯。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梁空湘俯，閉著眼親了親蔣鉸明的，一即分。
蔣鉸明下意識抻了子仰頭想追上去，但什麼都沒著，心裡有一萬隻螞蟻在攀爬似的，急促地息。
可梁空湘已經坐直了，看著懵圈的蔣鉸明笑：“我說了，讓你先上來。”
話音剛落，蔣鉸明便立刻翻上來了，也不管自己上溼噠噠的一片，拖了不水進船，一上來便直奔梁空湘，急匆匆地擁著用力地吻下來，不給反應和拒絕的機會，舌.尖直接闖進去勾著梁空湘的舌.頭抵著纏綿。
梁空湘猝不及防被他攬著後腰往前按，還在怔愣，張唔了一聲，沒想到更是方便了蔣鉸明大開大合地勾著溼.吻。
子條件反地著下，但被蔣鉸明箍著，雙也微微發麻，手無力地垂在兩側抬不起來，閉著眼，微微張著。
蔣鉸明吮了吮舌.尖，退出來一些，垂眼看著，笑了笑，聲音有些啞，一開口熱氣都噴上：“這樣。”
梁空湘面紅地噔了他一眼，趁空隙想呼吸，蔣鉸明一眼便看出來，故意湊過去再吻住，要讓在窒息時一直記著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他來勁了，舌尖吸夠了又轉移到別的地方。先是像親他那樣一下下琢磨鳥似的著啄吻珠和角，再是溼潤髮麻的瓣，隨後含著上輕輕吮.吸，舌.尖..弄珠，幾分鐘後又捧著臉舌吻，弄得梁空湘早就沒了力氣，大腦也於缺氧狀態，腦子發麻，眼裡是蔣鉸明那張廓鋒利的臉。
天完全亮了，梁空湘著手無力地推了推他肩膀，偏過臉去，蔣鉸明的過臉頰，愣了一秒後完全自由發揮似的，對著臉用力嘬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手著下強迫轉回臉只盯著自己，揚眉：“你這到底是想躲開我，還是變相地獎勵我？”
“要點臉吧，蔣鉸明。”梁空湘無奈地笑了聲，頭埋進他脖子輕輕用額頭撞了撞。
蔣鉸明整個人都笑得發，雙手環著後背用力了頭，慨：“怎麼還是這麼可啊……”
害了就躲起來不讓他看到。
梁空湘短促的溫熱氣息吐在他脖子上，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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