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枕邊的手機螢幕亮了幾次, 一隻纖細的手出被子沿著聲源往上胡地著,到冰涼的手機後抓過來懟到睡眼朦朧的眼前。
梁空湘微睜著眼,頭腦還昏昏沉沉的,腰間一隻手臂纏著, 後脖子埋著張溫熱的臉。
手腕一彎放下手機閤眼好幾秒, 又緩緩睜開,這回視線清明多了。重新解鎖。
卓綺雲發來一張圖片, 是坐車裡拍的, 車窗外一座寬廣的高架橋,車流不息, 一看便知落地恭臺市了。
梁空湘從圖片裡退出來, 聊天框下果然跟著一條資訊:我們都到了,這幾天謝謝你。
正斟酌著回覆,背後突然來一條長臂奪走手機。
蔣鉸明半撐著.的上瀏覽資訊, 掃到卓綺雲的名字後鎖了屏扔在床的裡側,沒還給。
梁空湘轉了個平躺著, 剛想說什麼, 蔣鉸明若無其事地湊過來埋進脖子,細微的電流從脖子上傳來,梁空湘無奈地仰脖子推了推蔣鉸明的腦袋, “還來?”
這一晚上都沒消停過, 說完那句“天亮之後也你”時,蔣鉸明瘋了一般把困在湖裡親了個夠本, 船劇烈晃, 好幾次差點側翻。
梁空湘力跟不上,乾脆著氣雙手擋住自己臉,只出一雙薄怒的眼睛警告他停下來, 蔣鉸明見這樣累,揹著找了附近的酒店對付一晚。
原以為是他,沒想到是順了他的意引狼室。一進門還沒來得及反手關門,蔣鉸明先一步握著門把手大力帶上,抱著一頓親吻,從頭臉一路往下……
梁空湘第二天傍晚還要拍戲,那會兒絕不能縱容他繼續,躺在床上雙手叉在前,冷著臉問:“是不是覺得複合了就拿你沒招了?”
蔣鉸明急促地息,盯著那張連發火也這麼漂亮的臉。
他完全聽不進去在說什麼,只看見一張一合,溼潤的亮晶晶的。蔣鉸明渾難耐,皮裡跟爬滿了蠱蟲一般,滿腦子只有著,離再近一點。
口口
還沒親下去,一隻腳踩在他肩頭抵住,用力往後踹,聲音很涼:“蔣鉸明。”
喊大名了。
蔣鉸明沒防備那一腳,跌坐在床尾,可左肩一點兒不疼,反而得厲害。
他一言不發地俯抱著,語氣還理直氣壯:“你憑什麼不想讓我親?”
“明天還要拍戲,”梁空湘任他抱著,這回沒推開他,無奈地說:“殺青後,我有兩天假。”
別說現在離殺青還有一週,就算是隻有一小時,蔣鉸明也本沒耐心等下去。哪兒有放著老婆不到還能心平氣和地等待的事兒?除非他死了。
“我給劇組放幾天假,”蔣鉸明迅速找理由,“你的還沒好全。”
這話說的,好像那長他上似的。梁空湘心裡到好笑,但還是拒絕,學他,故意冷淡地說:“no way。”
蔣鉸明掩耳盜鈴地捂著不讓說話,看兩秒,隨後親了親眼皮,輕拍後背突然妥協:“睡吧。”
這樣好說話不是他風格,但梁空湘實在太困,沒心思猜測,嗯了一聲,剛合上眼,整個像從十樓往下墜似的,累得慌,沒兩秒便睜不開眼了。
半夢半醒時,恍然覺得前有什麼東西在.弄自己,吸裹著,然後又被翻了個面,後背火辣辣地疼和。以為自己做夢,沒想到迷糊間去衛生間時才發現那本不是錯覺,鏡子裡,整個後背都已經不能看了,麻麻的紅點。
梁空湘無力地吐了口氣。他跟有皮飢症似的,這麼多年一點沒變,反而愈演愈烈,也不知道過兩天看見跟項杭拍擁抱的戲會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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