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鬆了手,眼神涼涼的,給說話的機會。
“然後呢?我不拍戲了,做你蔣總的專職友嗎?”梁空湘反問。但也明白蔣鉸明現在這幾句話只是過癮,發洩發洩不能在人前親近的煩躁。
打了一棒子就給顆甜棗,手掌輕輕了他後脖子安:“保持距離也不一定是完全不說話,工作人員上班就夠累了,沒心思關注我們的一舉一——前提是不能太過火,不能在人前有親舉。”
重點是後半句。蔣鉸明這個人最擅長蹬鼻子上臉,你縱容他說話,他就能給自己加戲,下一秒就旁若無人地調;縱容他牽手,他下一秒就能捧著手幹些沒法直視的事。
蔣鉸明木著臉,不為所,只是看著。
梁空湘雙手環著他脖子,親了親他角,笑著說:“現在怎麼這麼難哄了。”
“上人覬覦你怎麼辦?”他神緩和了很多,但仍在意:“我這個正牌男友就這麼看著?”
又在幻想莫須有的事了。梁空湘嘆了口氣,子前傾著他實的膛,額頭撞了撞他鎖骨的位置。
蔣鉸明下意識雙手攬著腰,低頭看了一眼,“……撒不管用。”
梁空湘笑了笑。
他上這麼說,卻很誠實地擁,雙臂在腰間收,雙環著,是個絕對佔有的姿勢,把梁空湘整個人都抱在懷裡,下搭在頭頂,幾秒後也從口鼻間重重地出了口氣,“私下加倍還給我。”
已經快三點,原本要退房,但蔣鉸明又拉著舌.吻,不知疲倦地掃的口腔,含著佈滿混合唾的吮吸,好一會兒才揹著渾痠的梁空湘上了車去片場。
一進工作環境,梁空湘也便迅速切換狀態,先去公寓裡泡了個澡消腫,讓常欣泡咖啡過來,自己收拾完了就去化妝了。
這幾天要收尾了,劇組個個都看著很高興的樣子。
小A邊架機,跟後面的人聊天,說西薩港這段時間的拍攝跟夢一樣,雖然下班了開心,但說實話,還想多待一陣的。
曹冷玉在指揮其他人,聽到那話一抬頭,跟同樣看過來的梁空湘撞上視線。
倆人默契地明白對方眼裡的意思。這裡遠離和黑的環境,有遼闊壯的海岸和草地,大部分聲音是海鳥和昆蟲發出來的,下工了喝喝酒看看海聊聊天,別提多愜意,還真願意多待一陣。
尤其是這幾天接近拍攝尾聲,這種不捨的氛圍就更濃厚了。片場的小夥子和小姑娘早就悉了,天南海北地聊著,梁空湘偶爾也會搭話。
在片場大部分時間是坐在曹冷玉邊上跟著看監視,偶爾聽到調侃地問一句:“蔣總回恭檯布置巢了啊,今天還不回?”
自從從酒店回片場後,蔣鉸明也忙著公司的事,飛回恭臺了,確實好幾天沒出現在片場,不過複合的事也不知道曹冷玉怎麼看出來的。梁空湘無奈地否認,“忙工作去了。”
“這人在懷的,還能跑回去忙工作,還敬業啊。”曹冷玉又調侃。
梁空湘沒接話,看著劇本。原本也擔心蔣鉸明在劇組太放肆,做些出格的舉,但好在他回去了。可回去也不耽誤他找存在,每天晚上打影片過來,非得看著睡著才肯掛,早上一醒來,電話顯示通話中,再仔細一聽,只有蔣鉸明的呼吸聲。
昨晚通影片時,梁空湘想到過兩天的殺青戲,和項杭會有一個擁抱,問他什麼時候回西薩港。
蔣鉸明倒在沙發上鏡頭,得意地問:“這麼想我呢。”
梁空湘枕著枕頭故意說:“不是很想。”
蔣鉸明語調上揚,誇張地“嗯?”了聲,隨後冷冷地笑:“見了面親死你。”
這就是他報復的方式?
梁空湘好笑地投降,“那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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