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梁空湘思緒還停留在夢裡，蔣鉸明手背的溫度讓不自覺往他手掌上了，聲音輕：“怎麼才醒我。”
其實才剛落地，乘客也才剛走完，蔣鉸明他們是最後一波。
“怎麼沒喊呢，”他開始模仿梁空湘那副小古板的嚴肅模樣，故意騙：“某人迷迷糊糊說別我，我老公可是蔣鉸明。”
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雙手一攤，聳聳寬肩：“沒辦法，誰讓你這樣粘人，我只好向空姐道歉了。”
梁空湘低著頭看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有模有樣的，笑了笑，掀開毯子。
蔣鉸明站起來自覺地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上，趁現在還迷糊著，親了親剛睡醒的臉，牽著往外走。
機艙外的溫度很低，此時正是恭臺市春寒料峭的時節，悉的味道迎面而來，梁空湘這才有了兩條落地的實。
不遠停了一輛邁赫，應該是蔣鉸明安排的。在飛機上還沒來得及跟他說這兩天的安排，現在這會兒他估計想跟待在一塊。出神地想著，活間隙應該也能見上一面，況且一週後的活，蔣鉸明應該也會出席。
司機在車前等著他們，蔣鉸明拉開車門，讓梁空湘先上車，隨後也坐了進去。
“蔣總，是回伽園嗎？”司機問。
蔣鉸明沒回答，先是看著梁空湘。這是在問想法的意思。
“我回趟家，”梁空湘報了個地址給司機，又跟蔣鉸明說：“去西薩港之前跟外婆說好，殺青後回家待兩天。”
“兩天？”蔣鉸明皺了皺眉，不是很滿意，像琢磨好的什麼算盤子突然崩了，“那你什麼時候陪我？”
“明晚不是會見面嗎？”梁空湘眼睛彎彎的，雙手環上他脖子，嘆了口氣：“現在就這樣不滿，等我進組怎麼辦？”
“什麼時候進組？”蔣鉸明攬著腰，親親發頂：“把專案書發給我。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跟投。”
他說的有必要指的是其他出品公司塞人進去，把劇本改得面目全非，或是借梁空湘之手捧自己公司的藝人。這都是常見作。
“暫時不用，我有數。”
“嗯。”
這麼說，蔣鉸明也相信有能力理好，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車子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樓下有兩個人，矮小的那個穿得臃腫，瘦長的人只披了件長大。
“我媽媽和外婆。”梁空湘說。明明刻意把落地時間說晚了一小時，們還是下樓等了。
“你媽和你外婆？”蔣鉸明皺了皺眉。媽和外婆，那他怎麼辦？
“嗯。你要下車嗎？”正好車停下來，梁空湘剛要開車門，一隻手拉住胳膊，看著。收回拉車門的手，好笑道：“怎麼了？”
“你媽和你外婆知道我嗎？”
沒等梁空湘回答。駕駛位的玻璃被人敲響，司機降下車窗，蔣鉸明下意識看過去。
一張蒼老的臉夾在窗裡，眼珠子在蔣鉸明和梁空湘上來回打轉了兩圈，最終落在梁空湘上：“怎麼這麼久還不下來？”
“來了。”梁空湘見小老太太鼻頭耳朵通紅，沒想那麼多，牽著蔣鉸明下車。
他被梁空湘拉著，拒絕的話剛到邊，人就已經站在老太太和梁空湘媽面前了。跟倆人四目相對，一時竟不知道該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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