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空湘指腹抹了抹被蔣鉸明親過的地方,推開他,依舊神冷淡:“離我遠點。”
“原來你吃醋是這樣的。”蔣鉸明認真地注視了幾秒。梁空湘一直不是吃醋的個,他從未見過這樣。被佔有的滋味就像渾被細微的電流過,爽得頭皮發麻,可見這模樣卻又不忍心再捉弄,見好就收,開始解釋:“沒聽出來說的那個人是你麼?”
梁空湘皺眉,側頭看著他。
蔣鉸明:“不是早說了麼,我這幾年從來沒注意過別人。”他越說越不爽:“怎麼,你覺得我會喜歡誰?”
梁空湘起先沒說話,隔了會兒回道:“……隨你。”
“你老公就你一個,怎麼著?”蔣鉸明講話跟挑釁似的,在邊上坐下來,架著,手心撐臉,偏頭看的樣子,繼續說:“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只你一個,也只想幹.你一個人的小——”
梁空湘立刻如臨大敵地雙手去捂蔣鉸明的,被他的口無遮攔驚到胡言語:“…喜歡被子就多蓋一點。”
蔣鉸明含著笑意的眼神在梁空湘手心上,他一把攥住梁空湘手腕,將攔腰抱起,往房間走,沒糾正的話,反而給他可趁之機自道:“這是打算跟我生同衾,死同?”
梁空湘實在招架不住他這種個的人,無論對他說什麼話,最後都能讓他拐回來佔個便宜。
這天晚上毫無意外地,梁空湘又被蔣鉸明玩了個大汗淋漓。
隔天早上,梁空湘起早拍戲,迷糊間到床邊沒人,像一腳踩空了似的,愣了愣,恍然以為蔣鉸明千里迢迢奔來片場陪是場夢。隨後手心到被窩的溫度才反應過來,蔣鉸明的確來過。
他人呢?
梁空湘起床上,了凌的頭髮,著黑踩地,走到窗邊拉開鏈子,悶悶的灰白一瞬間撲著玻璃窗流進來。
回頭一看,蔣鉸明行李箱仍然放在角落。
拉開房間門,果然又是廚房那飄來氣味和聲音。他這回穿得很規矩,上是駝薄外套,下一條黑,明明是酷帥的打扮,偏偏又稽地繫上一條hello Kitty的圍。
梁空湘站在房間門口,著廚房裡蔣鉸明的背影。生命中從未有過如此飛速的二十四小時。曾經瞭解到一款快門速度最高的相機,知曉它能以每秒10萬億幀的速度捕捉瞬間,可梁空湘此時竟然認為,和蔣鉸明的在流時,即使是這樣偉大的相機也無法捕捉到。蔣鉸明在邊時,時間走在10萬億幀每秒之前。
知道,半小時後,他又要離開。
就在兩三個月以前,還為蔣鉸明打算長期待在片場而苦惱無奈,可生活一旦真的開始運轉,才發現想象與現實的偏差究竟有多大。
嘆了口氣,梁空湘不自覺走到蔣鉸明後,雙手環住他腰,臉著他後背閉上眼睛。
蔣鉸明正煎著蛋,腰上突然多了兩條胳膊,他回頭一看,這人把自己當人形抱枕呢,換了個地方繼續睡。
“去邊上坐著。”蔣鉸明拍拍頭,也沒工夫跟調,專注地給蛋翻面,沒想到倆蛋都翻了個面,後的人都沒鬆開手。他皺了皺眉,關火把蛋盛出來,轉著下讓仰著臉。
梁空湘睜開眼跟他對視兩秒,下還在他手裡,索把力道都搭在他手上,仰頭安靜地注視著他。
蔣鉸明也看著,見臉上出現見的失落,微微低頭輕聲問:“怎麼了寶貝?”
“陪我洗漱。”
“……嗯?”蔣鉸明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便被梁空湘攥住,人跟著進了衛生間。
牙膏,蔣鉸明就靠在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問:“做噩夢了?”
梁空湘搖頭,但隨後看了蔣鉸明一眼又點了點頭:“算是。”
“什麼算是?”蔣鉸明被這話逗笑了,見叼著牙膏一白沫,想去房間裡出手機拍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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