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噙霜的注視下,盛紘靈魂像是從飄了出來。
他看著自己,對著林噙霜說:“林府來人了。”
林噙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哪個林府,卻在看到滿楓樹杆的黑白棋子時,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這是好事啊,他們擔心墨兒,是墨兒的福氣。還是說,他們府上出了什麼事?”
林噙霜說到最後,蹲在盛紘的面前,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焦急的看著他。
若是林府出事,他們一定得跟林府立馬劃清界限才是。
只是,以後墨兒的婚事可如何是好?
這些年,因為墨蘭攀上了林府這個高枝,還慨以後就算是王若弗不管墨蘭,墨兒以後也能嫁得好。
若是林家出事,未來墨蘭的婚事又落在王若弗的手裡,可如何是好?
泛黃的楓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金的從隙中穿過,打在盛紘的臉上,斑隨風晃,照不出盛紘的臉。
林噙霜的心漸漸的沉落谷底。
在墨蘭都想要跑過來問問盛紘,可是乾孃他們出事了的時候,盛紘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沒有那麼嚴重,只是他們有一個提議,我想著問問你的意見?”
林噙霜捂著口,不確定的問道:
“真的沒事?那又是何事讓紘郎你這麼愁眉不展?”
事關墨蘭的靠山,林噙霜有點不相信盛紘說的話。
盛紘抬起頭,看著林噙霜的眼睛,呵呵的笑著:
“林兄現在可不得了,一京便得到了家的賞識,每天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只是,林夫人在汴京沒多認識的人,鈺哥兒又還小,再加上思念墨蘭。
林大人便提議,讓墨蘭去汴京陪伴,我想著照這個勢頭下去,林兄未來可期。
若是把墨兒放在他們膝下教養,以後也好找婆家不是?
只是霜兒,你邊只有墨兒,你願意讓離開嗎?”
盛紘的一番話,句句沒有說同意,又句句著想送墨蘭去。
林噙霜哪裡不知道,把墨蘭送去林府,對墨蘭好。
只是,以前也就罷了,畢竟都在揚州城,現在若是讓墨蘭離開,若是盛紘升不了,去不了京都,說不定,一輩子都見不了墨蘭。
此時只恨自己,若是孃家沒有敗落,是不是的墨蘭就能有一個不一樣的出生。
是不是,就不必面臨這種沒有選擇的選擇?
林噙霜勾起一抹苦笑:“霜兒知道紘郎是為了墨兒著想,又哪裡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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